第133章 两个继承人同时退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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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九张议题票随后被拆进三个工作组。
北炉工人负责跨区救援计分，事故申请人与独立律师共同起草诉讼保障，军方监察员只提供回避边界。陆峥没有担任任何组长，只能作为大比调炉责任人接受询问。
他退选后失去提案优先权。未来规则若被改得不合心意，也不能以原候选人身份强制退回。
他正式退出第一任执行席选举。
这次不是大比失败被规则排除。
是新制度允许参选后，他自己拒绝把临岳声望、宗师战力和父亲血缘装进同一张椅子。
陆清禾看完退选文件，也打开自己的票箱。
“你不用跟我一起退。”陆峥说。
“我不是跟你。”
她的目标一直是废除终身家主。
如今规则已通过，若她立刻成为第一任执行席，海外票权人会合理怀疑所有改革只是夺位路线。她可以用三年证明自己受限，也可能在三年里让所有限制依赖她的自觉。
“我提名一个人。”
陆清禾没有选陆宗远，也没有选自己亲信。
她提名北海冬航维护主席沈阔。
沈阔不姓陆，做了二十七年破冰船调度。昨天支持归源，今天支持归还权限；赞成事故赔偿，也反对停掉冬航工资。
他不是改革派的整齐盟友。
沈阔收到提名后先拒绝。
他的妻子经营一家陆氏燃料供应商，属于必须披露的利益冲突。沈阔要求供应商三年内退出冬航招标，妻子没有立刻同意。
两人分别聘请律师谈资产隔离，没有把家庭意见写成沈阔一人决定。若隔离失败，他就不接受候选。
“我不会管银行和工厂。”
“执行席不需要一个人会所有事。”陆清禾说，“你负责召集与履约，专业事项交给对应席。”
“出了问题算谁的？”
“签字的人。你若越权，也算你。”
沈阔要求成立三名副执行席，分别覆盖产业、盟约与安全。他还要求自己离开北海冬航期间，由船员工会而非家族指定继任者。
陆清禾接受提案，不替十二席承诺通过。
她将自己的一百九十七张提名退回。
票权人重新选择。
一百零八票转给沈阔，四十三票转陆宗远，二十票投其他外姓人，剩余撤回。
市场对双退选的反应并不友好。
陆氏关联债券短时下跌百分之三。投资人担心新制度刚通过，最有经验的海外负责人和最有声望的宗师同时离场，首任执行席可能无法协调旧契约。
陆景川启动过渡信用，却拒绝让陆清禾私下继续签字。既然退选，不能一边公开放权，一边在后台保留事实控制。
黑脊舰队的紧急请求转给三人过渡组，处理速度慢了九分钟。
分权的成本当晚就出现。
陆清禾正式退选。
两个继承人在同一小时退出。
陆氏没有因此群龙无首。
沈阔、陆宗远、罗静庭与另外两名路线候选进入公开答辩。任何人都没有过半，第二轮将在次日举行。
主位第一次真正空给竞争，而不是等直系挑一个坐下。
第二轮答辩题目由路线代表提出。
若天序庭带着陆承岳完整战域印记回来，执行席是否承认其旧合同？沈阔主张先隔离、再由三钥验证；陆宗远主张恢复直系观察权但不恢复终身职位；罗静庭要求所有银行票继续冻结。
没有一个答案依赖陆峥或陆清禾回来拍板。
两个退选者只能坐在旁听席，接受别人讨论父亲和他们经营过的路线。
陆清禾没有递纸条，陆峥也没有用沙盘给答案排序。退选从这一刻起不只是签名，而是失去最后拍板权。
三叔公看着退选名单。
“你们父亲若真在天序庭，他会认为你们把陆氏送给外人。”
陆清禾说：“路线本来就有外人的命。”
老人没有继续争。
他把手按在自己胸口，取出一滴暗红色血。
终身家主条款已经废除。
更老的血契却在祠堂地下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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