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市场关门，战场开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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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链港的市场先关门。
交易所切断源晶、港务和保险报价，所有未完成订单进入紧急冻结。星火的九十亿航线合同仍在，货物却不能靠岸；澜屿议会刚批准的预算也无法从关闭的交易所付款。
接管码头的武装自称赤岬自治卫队。
领队伊诺是北岛退役海防军官，澜屿籍，身份真实。他身后有一千六百名码头工人签署的停工书，也有北岛反对党通过的临时授权。
“中央重建署用九亿国家保证替外国公司兜底，没有经过码头居民复核。”伊诺在公共频道说，“货可以停在海上。议会重新表决后，我们决定是否卸。”
他没有要求没收设备，也没有向船员开火。
红角旗原本是北岛老港工会标志，早于诸界地图中的赤色大陆。仅凭图案相似，不能认定伊诺与门后文明勾结。
中央重建署要求自治卫队撤离。
两艘澜屿海防舰停在港外，舰长拒绝炮击本国码头。双方都持有一部分合法授权，也都没有完整战争权限。
陆峥让第一支船队在警戒线外停航。
九十亿亏损已经确认，不因晚一天卸货继续变多。强行靠岸只会让商业合同成为内战导火索。
周野联系船员工会，确认码头内还有四百二十七名不参与武装占领的工人。伊诺允许他们下班，却不允许中央警察进入接人。
叶惊鸿提出由无武装渡船接走人员。
伊诺同意，条件是每艘渡船只载人，不带调查设备。中央重建署也同意，要求名单公开，防止自治卫队把武装人员伪装成工人撤出。
第一艘渡船安全离开。
第二艘载到一半，港口西侧传来一声枪响。
子弹穿过自治卫队盾牌，又击中后方一名中央谈判员。弹道同时伤害两边，射击点位于一座已经封闭的源晶仓。
伊诺没有立刻下令开火。
海防舰也没有还击。
双方各自压住枪口，给调查无人机三十秒。
第二声枪响提前到来。
这一次，弹体在半空裂成十七枚红色骨刺。无人机、港口摄像头与两边通信杆同时被钉穿。所有公开证据链在一秒内断开。
自治卫队后排有人开枪。
海防舰近防炮自动响应。
第一轮交火越过双方指挥官，码头起重机被打断，两只装着避难节点的集装箱从高处坠落。
市场关门之后，合同、报价与仲裁都无法阻止一颗子弹。
陆峥没有命令船队冲港。
“叶惊鸿，救渡船。周野，点工人。苏见星，找第一枪。”
他自己跳上船首，九层护罡只展开前三层。源脉成像已经确认突破稳定，连续九层限制也过期；他仍不需要用满境界证明自己能参战。
断裂起重机砸向第二艘渡船。
叶惊鸿的长枪尚未修复，手里只有海事救援索。她将短距折跃压进索头，连续改变三次落点，把绳索挂上起重机残臂。陆峥的前三层御罡沿绳推去，残臂擦着渡船尾部落海。
四十六名工人撤离。
周野发现名单少了七人。
他们不是武装成员，是源晶仓夜班维护工。第一枪射出前，七人的定位腕带同时在地下消失。仓库并非空置，射手从内部进入过源井维护层。
苏见星无法使用港口网络。
星环在北链港有一座中央检测站，高成岳带工程组留在里面。交火发生后，他没有替星环保持独占，主动把机械管线图传给所有频道。
“西仓地下有旧源井旁路。”他说，“中央重建署三年前封过，自治卫队接管时没有打开。”
伊诺派出两名熟悉码头的工人带路，却拒绝让中央武装跟随。中央谈判员则要求陆峥作为第三方进入。
陆峥不具备澜屿执法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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