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纸人没有心跳（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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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椅上的女人没有心跳。
皮肤温热，血管里有红色液体，瞳孔也会对光收缩。九鼎局扫描却找不到真正的心脏，胸腔里只有一只被压扁的纸囊。
纸囊每隔四秒收缩一次，将温热液体推向四肢。
观众席那具替身用机械心泵模拟八十二次心跳，眼前这具更进一步。它能改变纸囊节拍，避开固定频率检测。
周野站在隔离玻璃外，没有叫姐。
纸人抬头：“小野。”
声音、表情和眼神都对。
“我父亲叫什么？”周野问。
“周明山。”
“他最怕什么？”
纸人停顿半秒：“怕你们生病。”
答案没有错，也只是任何家属档案都能推出来的答案。
周野又问：“我姐小时候把压岁钱藏在哪？”
“厨房米缸。”
这次错了。
周岚藏在父亲军靴的空鞋垫下。米缸是周野自己藏钱的地方。
纸人掌握大量真实资料，却不是完整记忆复制。纸鸢将自己的脸、声音和部分关系交给纸傀，仍保留了别人无法验证的私人部分。
九鼎局专员示意停止询问。纸人嘴角却露出笑：“你很失望？”
“比抓到真人好。”周野说，“真人会疼。”
“纸也会。”
周野隔着玻璃问：“你记得疼，还是她让你说疼？”
纸人低头看金属束带压出的折痕：“我有损伤信号。你们把它叫不叫疼，是你们的规则。”
九鼎局因此改用最低破坏扫描。没人能在十分钟内证明纸傀有完整意识，也不能因为它是敌方造物就随意撕开。炭化仍会带走信息，至少不是他们主动毁掉。
苏见星记录纸囊收缩、瞳孔变化和语言延迟，准备交给独立伦理组。敌人的工具可能成为后续智慧生命线索，眼下却仍需按危险物控制。
凝胶中的纸纤维开始变黑。它不是自毁爆炸，而是在缓慢炭化，所有书写信息会在十分钟内消失。
苏见星立即降低隔离室氧气。炭化速度变慢，却无法停止。叶惊鸿的空间能力也封不住材料内部反应。
纸人不是为了活着出去。
它真正任务是拖住抓捕组，并记录九鼎局对纸傀的识别方式。
“备份库丢了什么？”陆峥问。
专员将清单投到玻璃上。假库没有真实数据，纸蛾也没打开真库。表面上什么都没丢。
苏见星却发现一项异常：真实备份库在封锁期间自动执行过一次完整性校验。校验没有导出内容，只向所有设备发出“你是否存在”的签名询问。
纸鸢不需要读数据库。
她只要看哪些设备回应，就能知道地下有哪些系统仍在运行。
其中有一枚不属于联赛的签名。
开学失窃的裂隙芯片。
它没有被运出江城，一直藏在联赛场馆地下。纸鸢用假抓捕逼真实库自检，确认了芯片位置。
“她为什么不自己拿？”周野问。
韩策调出场馆地下结构。裂隙芯片的签名来自源井下方四百米，那里没有现有通道。联赛场馆建在旧纪元遗城封盖上，源井只是最上层能源口。
想拿芯片，必须打开遗城。
纸人忽然笑出声：“门已经开了。”
众人同时看向它。
“你们以为开场送的三分，是给我进备份库？”
“不是。”陆峥说，“你让周野打开左翼，是为了让所有安全注意力集中在设备通道。”
“那井呢？”
“也不是你的唯一目标。”
陆峥把整场比赛的源能曲线拉出来。东海占领两个信标、叶惊鸿折跃救人、沈潮生展开潮墙、三个辅助围杀首席，每一次高强度异能都向地下释放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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