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纸鸢买走第一只腕带（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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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异能、远程纸傀与公共柜组合，纸鸢没有暴露真人位置。
她留下的不是空线索。
腕带芯片在被夹走前收到一次近场握手。对方设备没有联网，却使用一段旧军方物流协议。协议编号属于十年前失踪的A级佣兵团“灰狼”。
握手持续零点七秒，还传回一组环境数据：零下二十一度、低气压、空气里含有松脂与陈旧火药。北礁自由港当天温度是十二度，数据来自远程缓存。
苏见星确认缓存写入时间不超过三天。纸鸢或她的同伴近期去过北境坐标附近。
韩策拿来一张纸质地图。灰狼失踪线穿过三处废弃补给站，只有第二站同时满足低温、松林与旧军火库条件。范围从八十公里缩到九公里。
这份缩小结果能用于侦察，却仍不足以发动越境抓捕。九鼎局决定先布远程监测，不把学生直接送进陷阱。
韩策看到编号时，脸色第一次真正变了。
“这段协议只有灰狼七名核心成员知道。”他说。
“纸鸢从哪拿到的？”叶惊鸿问。
“要么从死人身上，要么有人还活着。”
近场握手还带回一个坐标。北纬四十七度，东经一百二十三度，位于华国北境外三百公里的无人区。
坐标不是精确地点，而是一条长达八十公里的旧运输线。十年前灰狼团就在那条线上失踪。
纸鸢的语音通过腕带公开维修接口传回星火。
“陆峥，你父亲留下的话仍在我手里。想听，就先打进全国武大联赛。”
“北境坐标是门票，也是陷阱。韩策知道怎么走。”
“周野，你姐姐还活着。别急着原谅我，也别急着救我。”
声音结束后，腕带主动触发第一格崩断。
纸鸢用的是苏见星公开的协议，没有破解。她按使用规则发出过热指令，让机械缺口物理断开，切掉追踪芯片。
公共技术同样可以被敌人合法使用。
苏见星没有因此后悔开放。她记录这次对抗样本，将“敌对使用不等于协议失效”写进委员会报告。以后所有人都知道，断路功能保护的是佩戴者，不会替星火判断谁是好人。
周野把姐姐的三句话重复听了两遍，没有申请私人营救。
他把坐标、语音与订单记录全部提交九鼎局。随后，他请求加入全国联赛队。
“她想拿联赛引我们去地下源井。”他说，“那就先把她想要的路看清楚。”
韩策没有立刻批准。他调出灰狼旧案，将那条八十公里运输线标成红色：“联赛只是江城入口。坐标背后牵涉跨境任务，你们现在没有权限。”
他又调出十年前的伤亡名单。灰狼团共二十六人，十九具遗体确认，七人失踪。韩策是因伤提前撤离的第二十七人，也是唯一没有进入最后运输段的核心成员。
“纸鸢知道旧口令，可能拿到了七名失踪者中的一个。”韩策说，“也可能只是从档案里偷的。无论哪种，都在逼我带路。”
陆峥没有承诺一定去。他要求先把联赛地下源井、北境路线与裂隙芯片三条线分别建档，只有出现交叉证据才合并行动。
周野虽然着急，仍在决定上签字。
“怎么拿？”陆峥问。
“全国冠军，或者九鼎局特批。”
第二天，江城武大全国联赛选拔名单公布。
叶惊鸿排第一，周野第七，苏见星以技术支援身份进入预备队。
名单从头到尾，没有陆峥。
教务处给出的理由只有一行：因星火商业利益与联赛设备供应存在冲突，暂缓参赛资格。
第二卷的一百亿订单已经落袋。
下一场战斗，却先拿走了陆峥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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