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对赌桌上的学生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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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分布式记录适合追责。”高成岳说，“但灾害发生时，居民要的是立即有人下令。”
这是星火必须正面回答的问题。
另外六支队伍也不弱。东岳联合消防设备商，选择厚重实体防线。深盾保险队把每项损失转成实时成本，擅长保住高价值节点。一家军方退役企业则放弃生产区，把全部力量压在居民生存。
测试不是为星火准备的打脸舞台。每套方案都在解决不同问题。
入场前，苏见星发现共享源井的流量比公开参数高了百分之四。测试方解释为早晨温度变化，八队都收到同一数据。
陆峥蹲在井边，用一枚普通金属片测振。
每十七秒，有一次极轻的逆流。
“源井
监管人员核对施工图，没有发现异常。要拆开检查，测试需延期两天，所有队伍成本重算。
高成岳反对延期：“误差在安全范围内。可以提高监测等级，不应因一项未证实异常取消测试。”
其他五队赞同，一队弃权。对商业测试而言，这个决定合理。
陆峥没有要求所有人按自己的不安停赛。他把逆流设为独立节点，由后方组每十七秒人工复核，不接中央系统。
上午九点，城市防护测试开始。
第一波仿生兽从北侧进入。星环炮塔同时转向，四十秒清空街道；星火没有抢击杀，先让三座小厂共享真实位置，再由距离最近的设备开火。
速度慢十二秒，能耗少百分之三十七。
第一小时，星环总分第一，星火第三。
第二小时，系统切断主电。星环中央控制器启用双备份，只丢失零点八秒；星火各节点各自运行，有两座工厂因旧电池掉线，却没有拖停其他区域。
双方都守住。
裴观澜看着评分差距：“照这个速度，我们只能第二。”
“第二不触发担保损失。”周野说。
“学生证还在桌上。”
陆峥没有为了赌注强改计划：“第三波再找生产连续分。”
裴观澜离开控制台，亲自去二号工厂修一台离线记录器。他的情绪异能对机器无用，手工也不如苏见星，只能按公开步骤更换接口。
“你在这里能加几分？”周野问。
“零。”
“那还来？”
“担保人不能只在安全屋看曲线。”
记录器恢复后，二号工厂第一次独立上传产量，没有通过星火总台。裴观澜押下的不是要求所有人替他争第一，而是让自己也成为可被替换的一环。
下午一点，共享源井的逆流突然从十七秒一次变成每秒一次。
后方人工监测员最先发现。她按下全场预警，中央系统却显示参数正常。
井口冒出一缕黑色雾气。
负责人工复核的学生没有等待中央确认，先拉响手摇汽笛。这个动作会因误报扣掉星火十分，也会让整个赛场提前十五秒听见异常。
她拉了。
十五秒后，黑雾冲出井口。最靠近源井的二十七名工人已经撤到实体墙后，没有成为第一批伤者。
第一只真正的裂土獾从模拟兽群中冲出来，一口咬断了判定无人机。
它没有停止动作。
测试弹击中头骨，只溅出真实的血。
旧机场上空，C级模拟警报被一只黑色纸鸢覆盖。
新的红字逐格点亮。
灾害等级：A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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