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校董会坐满了竞争对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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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惊鸿把密封箱放上桌，里面是开学袭击中回收的三百一十二只旧腕带。
“这些设备都符合过去五年的事故率。”她说，“黑潮接管后台后，它们中的二百八十六只继续服从远程命令。二十六只因断电、损坏或被人剪断而失效。”
她又放入新生赛的纸纤维袭击记录、联防厂兽潮防线记录和唐果事故腕带。
星火的断路扣并非只为了降低自然过热率。它解决的是控制后台本身不可信时，佩戴者还能物理断开的需求。
高成岳没有否认：“极端袭击不能替代日常数据。”
“所以我没要求全校恢复。”叶惊鸿说。
陆峥看向她。原计划要求校董会批准五万只全部重新投入使用，叶惊鸿当场改变了方案。
“枪武系四百名学生参加高风险训练，自愿进入六十天实测。”她继续说，“我担任现场责任人。每只腕带同时佩戴独立温度贴，不连接星火后台。任何一次超限，全组停用。”
“四百人太少。”保险风控师说。
“所以第二组不是人。”
叶惊鸿打开第二份记录。江城消防、联防厂和学校源械实验室愿意在无人设备上运行两万只断路扣，模拟雨水、撞击、强磁与后台劫持。数据由三方共同保存，星火不能删除。
这不是证明星火已经成熟，而是给它一条在不让全校承担未知风险的情况下积累数据的路。
校董会进入表决。
第一项“全校恢复使用”，两票赞成，十票反对。
星火原目标失败。
第二项“永久禁用学生企业防护产品”，五票赞成，七票反对。
高成岳推动的封杀也失败。
第三项“建立六十天校园安全沙盒”，七票赞成，五票反对。枪武系自愿者、无人设备与外部消防共同试用；保险由学校、星火和参与企业按风险比例分担；全部原始数据公开。
校长同时增加一条：今后任何校董关联企业参与采购听证，都必须公开竞争关系和历史事故数据。
这项规则不会只约束星环，也会约束未来可能进入校董会的星火。
听证结束，四百名枪武系学生重新领取腕带。叶惊鸿没有替他们统一报名，每个人都在看完风险告知后自行签字。最终有三百六十一人参加，三十九人选择旧设备。
选择旧设备的人没有被嘲笑，也不会失去训练资格。
六十天实测的第一项就是后台劫持。测试员向所有腕带发送错误升温命令，星环旧设备等待后台二次确认，星火断路扣在三秒后物理崩开。
三百六十一道清脆断裂声同时响起。
第一轮通过。
三十九名选择旧设备的学生也参与了对照。他们的腕带在错误命令下没有过热，因为星环后台及时拒绝了指令。测试由此证明两条安全路线都有效：成熟后台拦截，以及后台失守后的物理断开。
叶惊鸿要求报告同时写入这个结果。她带数据来救星火，却没有删掉竞争产品做对的部分。
星火没有恢复全校订单，却保住校园准入、获得真实测试场，并迫使校董会公开利益关系。更重要的是，叶惊鸿没有按陆峥的全量恢复方案行事，她用更小范围换来更稳的生存空间。
高成岳离席前留下一句话：“四百人试用救不了你们的产能。没有规模，四十二元只是实验室价格。”
当晚，星环向东岳和江城十二家工厂发出新协议：继续享受维护与配件折扣的企业，不得生产采用星火断路结构的产品。
十二家小厂在两小时内全部退出询价。
垄断者愿意降价，也准备把公共专利变成无人敢用的公开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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