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燃血不靠源晶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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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运车上有八百公斤高温合金。
刹车线被炸断，前方十二名学徒正从烟里撤离。周野在另一条线搬电容，叶惊鸿尚未赶到，最近的安全闸需要九秒才能落下。
转运车撞进人群只要五秒。
陆峥没有站到正面硬挡。他踏上侧面的物料架，借高度跃到车尾，双手抓住牵引环。开脉三重的源能同时灌进两条手臂，鞋底在地面犁出两道黑痕。
车速只慢了一点。
“右侧缓存架，推过来！”
三名老工人没有逃。他们将空架横进轨道。陆峥松开一只手，把第一辆缓存架拖成斜角。转运车撞上去，方向偏了十五度，擦着撤离人群冲向冲压区。
那里还有一名学徒倒在地上。
孟小荷的哮喘发作，吸入烟气后站不起来。苏见星想回去，头顶却掉下一块燃烧的绝缘板。
陆峥在沙盘中同时看见两个节点。
救苏见星，会让转运车从孟小荷身上碾过；拦车，绝缘板会砸中苏见星的颈部。
这是沙盘最熟悉的二选一。
他没有选。
“苏见星，趴下！”
陆峥踢起脚边一根合金杆。苏见星听见命令后没有抬头确认，直接俯身。合金杆从她头顶飞过，将绝缘板钉在立柱上。
陆峥已经扑向转运车。
他不再向后拉，而是顺着车速向前跑。牵引环的力量从手臂贯入肩背，沿脊柱沉到腿部。开脉境源能原本各行其脉，此刻被同一股外力压成闭合回路。
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血液像被点燃。
陆峥借转运车的冲力扭身，将车头推向冲压机旁的废料坑。车轮越过坑沿，他先一步钻进车底，抓住孟小荷衣领滚了出去。
八百公斤合金片倾进废料坑，红热光芒照亮半座车间。
没人被撞伤。
陆峥起身时，皮肤下浮出一道道赤红纹路。源能不再只沿经脉流动，气血每次奔涌都会带出灼热力量。
燃血境。
苏见星捂着被烟呛痛的喉咙：“你突破了？”
“先断总电。”
爆炸没有结束。
三号线电容只是第一处。二号线温度同步上升，一号线的备用电源也出现逆向充能。有人把三条线的安全回路接到同一个假接地点，一处过载会拖着全厂电容依次爆开。
昨夜高压试产方案只有星火、联防厂和学校验收组知道。
梁卫国冲到总闸旁，发现机械拉杆被熔死。周野抡起盾牌砸了三次，闸刀只下降一半。
“源晶仓还在供电！”他喊。
陆峥以燃血之力一拳打进控制柜。血纹亮起，拳骨上的力量比开脉三重时高出近一倍。铜排被他从中轰断，整个车间骤然熄灭。
第二声爆炸被压回电容壳内。
应急灯亮起后，苏见星立刻封锁三处控制器。假接地点使用的是正规验收铅封，编号属于学校源械安全实验室。
一名负责高压测试的研究员失踪了。
对方没有直接破坏产品。他把安全系统接成“看起来更保险”的统一回路，表面上三条线能互相支援，实际会在事故时一起毁掉。
这和合同背面的交叉违约一样：把所有风险锁到一个节点。
陆峥突破后，沙盘里的“列阵”刻印也随之扩展。他能看见设备节拍之间的冲突，却没有获得凭空修好线路的能力。
苏见星带人拆线，梁卫国重新压铅封，周野逐个检查学徒。每个人都在做自己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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