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冠军只拿半面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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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军旗背面的纸鸢只出现了一秒。
裁判上前检查时，墨痕已经渗进纤维，变成一团普通污点。三台仪器扫描旗杆、旗面和地基，没有检测到源能波动。
“比赛器材安全。”裁判宣布，“双方入场。”
程焰没有因为检测结果放松。他抬手示意队员停在边线，隔着半座赛场问陆峥：“你也看见了？”
“看见了。”
“先打，还是先拆旗？”
“先打。”
如果两队拒绝靠近冠军旗，纸鸢就知道他们已掌握线索；若旗是诱饵，真正控制点可能趁所有人注意中央时启动。
比赛规则很简单：二十分钟内夺旗并带回己方基座，或让对方全员退出。
倒计时归零。
程焰队没有重演上次对战的标准推进。罗申举盾直取中央，许棠的声波覆盖全场，治疗师钟妍留在后方，程焰本人却消失在火焰制造的热浪里。
他们针对第十九队重新设计过战术。
许棠先用高低频噪声填满空间，叶惊鸿无法凭枪身震动判断折跃落点。罗申给盾牌焊上了防翻支脚，周野找不到能利用的井盖；钟妍背着独立医疗箱，不再依赖固定设备。
程焰则把每一团火焰控制在消防阈值以下，不给陆峥第二次触发惰性源质的机会。
“这次没有感应柱。”程焰的声音从热浪里传来。
“看见了。”
陆峥没有开启沙盘。
第一轮交锋，对方所有动作都在防他过去用过的答案。若他急着找新节点，就会被纸鸢藏在赛场里的未知信息一起拖入计算。
“自由打。”他只下了一条命令，“别碰旗。”
周野举盾冲向罗申。这一次他没找机关，用恢复到七成的右肩正面扛住盾击，左手从盾缝里探入，抓住罗申防翻支脚。两人像两堵墙顶在一起，谁也推不动谁。
“焊死了是吧？”周野咬牙。
“说过下次会焊。”
“那就连你一起搬！”
周野腰背发力，没掀盾，竟拖着盾和罗申一起向场边移动。罗申防住了翻倒，却失去转向空间。
另一侧，叶惊鸿闭上眼。
声波干扰枪身，她便不再听枪。长枪第一次折跃到许棠头顶，许棠提前侧闪；第二次却只移动枪尾，枪尖仍留在原处。许棠躲过不存在的攻击，主动撞进枪杆横扫范围。
判定徽章亮红。
许棠的判定徽章亮红，当场退出。
苏见星没有参加正面战斗。她沿赛场边缘检查每一个环境端口，走到北侧基座时，工具钳忽然被地面吸住。
地下有额外磁场。
“旗杆纤维增殖器。它没启动，所以仪器扫不到源能。”
纸鸢真正的装置需要外部能量。
谁拔旗，谁就会把自身源能灌进旗杆，替它启动。
程焰显然也收到队友判断。他从热浪中现身，一拳将陆峥逼退：“现在拆？”
“拔出来会启动，留着也会等到比赛结束。”
“那就烧。”
程焰转身轰出火柱。
冠军旗表面瞬间焦黑，地下装置却主动苏醒。无数白色纤维从地缝钻出，顺着赛场防护网爬向观众席。纸鸢没等两队夺旗，直接提前引爆。
裁判启动紧急结界，控制台没有响应。
纸纤维缠住观众的应援旗、门票和衣物标签。所有含纸材料都开始变硬，边缘锋利如刀。三千名观众若同时被割伤，医疗通道根本来不及处理。
程焰看了一眼冠军旗，又看向陆峥：“比赛怎么算？”
“先记账。”
“行。”
两支决赛队同时转身，不再攻击彼此。
陆峥开启青铜沙盘。
五个节点亮起：地下增殖器、赛场磁轨、消防水网、观众席纸纤维、中央旗杆。
纤维依赖磁场定向生长，水只能让它变重，火会加快源能释放。想在不伤观众的情况下停止增殖，必须先让磁场失去方向。
“苏见星，反转磁轨，每半秒换一次方向。”
“控制台被锁。”
“用你上次移动旗点的镇流器方案。”
“那次只是慢速拖动，这次会烧掉全场磁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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