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叶惊鸿的一枪偏了三寸（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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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枪贴着校卫胸口停住。
枪尖没有刺进人，空间折跃产生的震荡却掀开他的胸牌。胸牌背面，一只指甲大小的白纸蜘蛛正把八条细腿扎进制服。
叶惊鸿手腕一转，枪刃将纸蜘蛛钉在地上。
校卫低头看见那东西，脸色瞬间白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藏着纸傀，刚才还负责搬运下一轮比赛腕带。
“全场人员原地不动！”韩策从裁判席跃下，“赛事设备封存，任何人不得自行追击。”
白色助威带在观众席风口轻轻晃动。
纸蜘蛛被刺穿后，助威带的一角同时卷起，化成一只薄如蝉翼的纸鸟，贴着人群头顶飞向北门。
叶惊鸿拔枪便追。
韩策挡在她前面：“北门外是三千名观众。敌人就是想让持枪学生冲进人群。”
这个判断没有错。
纸鸟速度不快，沿途却不断分裂。十只、二十只、五十只白影钻进观众手里的宣传页，转眼就再也分不清哪一只是本体。
陆峥的沙盘也只映出一片混乱灰光。
“不追。”他说。
叶惊鸿停下脚步，没有收枪：“本体不在鸟里。”
“你看见什么了？”
“校卫胸牌的针孔朝外。纸蜘蛛不是从外面爬上去，是有人在换胸牌时夹进去。控制者还在设备区。”
她没有接受“追纸鸟”这个目标，从一开始就在看纸傀如何出现。
韩策转向设备通道。那里有二十七名工作人员，全部穿相同灰色制服。赛事腕带的内衬在开赛前统一更换，胸牌也由同一张桌子发放。
负责发放的人叫方自明，源械馆外聘器材员。
“方自明在哪？”韩策问。
名单上显示他刚刚从北门离场，监控也拍到一张戴口罩的脸混入疏散人群。
“假的离场记录。”叶惊鸿说，“如果他真的要逃，不需要放纸鸟引我们追北门。”
设备区共有六个可藏人的封闭空间：器材柜、能源槽、裁判机房、医疗仓、清洁间和地下线缆井。
韩策下令校卫逐个检查，先从离人群最远的地下线缆井开始。
叶惊鸿却看向医疗仓。
“方自明控制选手失控，肯定需要观察生命数据。离腕带接收器最近的是医疗仓。”
“医疗仓里有两名医生和伤员。”韩策说，“贸然进入风险最高。”
“所以他才选那里。”
韩策仍没有允许她行动。他的命令合理：先疏散伤员，再查医疗仓，最多多用三分钟，却能避免在狭窄空间交火。
医疗仓门上的生命监测灯忽然闪了一次。
正常呼吸是每四秒一次柔光。刚才那次闪烁只持续零点二秒，更像有人在用灯发送信号。
叶惊鸿抬枪。
“别开枪！”韩策喝道，“里面有伤员。”
她没有瞄门，也没有瞄墙。
长枪指向医疗仓上方的通风口。那里挂着一只银色风向标，是整座赛场的环境监测器。陆峥的沙盘里，医疗仓、腕带信号和风向标忽然连成一线。
控制信号不通过校园网络，而是借环境监测器的低频频道发送。只要方自明仍在医疗仓观察，他就必须保持这条线。
“目标是风向标中心。”陆峥说。
那是最稳妥的射击点。打碎中心模块，信号立即中断。
叶惊鸿却把枪尖向左移了三寸。
韩策脸色一沉：“按目标射击。”
枪已经离手。
银光越过半座赛场，没有击中风向标中心，而是擦着外壳刺入左侧三寸的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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