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停赛令当场作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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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开标前，星火被拦在源械馆门外。
战队委员会秘书递来一张暂停通知：“第十九队仍在接受芯片失窃责任调查。陆峥可以参加知识产权听证，不能代表校级战队参加采购测试。”
陆峥看完通知：“投标主体是星火创新团队，不是第十九队。”
“团队成员完全重合，负责人也相同。校方不能一边暂停你们，一边采购你们的产品。”
这不是纸鸢制造的漏洞，是学校自身程序冲突。
秘书给出解决办法：“退出第十九队，以个人身份参加。订单不受影响，但校级战队名额收回。”
周野先开口：“订单拿到再重新考一次，没什么。”
叶惊鸿却问：“停赛理由是芯片失窃，还是产品不合格？”
“芯片失窃。”
“那就没有理由用停赛处分限制独立采购。让他退队，是让程序省事，不是解决责任。”
秘书无法反驳，只能请示委员会。
距离开标还有十分钟，委员会没有答复。蒋鸿飞带着远盾团队从旁边经过，手里提着六只全新样机。
“退队不丢人。”他说，“你们本来就靠临时授权凑到一起。生意和比赛，先保住一个。”
陆峥把暂停通知折好：“两个都保。”
开标倒计时归零，源械馆大门关闭。
星火仍在门外。
裴观澜看了眼交易系统：“远盾报价下调到一千四百九十九。它知道星火进不去，少了价格压力，反而只降五十一块。”
“开直播。”陆峥说。
这一次不是舆论辩解。他把样机、反担保回执和战队暂停通知放到镜头前，向招标监督组提出程序复核：如果星火因停赛不能参加。停赛处分必须列明与产品安全的因果关系；如果无法列明，采购方无权扩大处分范围。
监督组当场暂停开标流程。
战队委员会被迫在公开记录中回答。三名委员认为责任调查期间应全面限制，另外两名认为采购与比赛应分开。争论持续八分钟，谁也不愿承担放行后出事的风险。
陆峥没有等他们统一。
“申请把芯片失窃责任写入本次合同。”他说，“如果星火获得订单却无法提供芯片追查进展，学校可以取消合同，并将反担保转为调查费用。产品测试照常，责任不消失。”
他没有要求学校忘记错误，而是把错误变成可以执行的约束。
监督组接受。源械馆重新开门时，正式开标延后了十一分钟。
第一项公开报价。
远盾一千四百九十九元，三十万只总价四点四九七亿元；其余企业大多在五亿元上下。
星火报价四十二元，总价一千二百六十万元。
馆内安静下来。
评审没有因低价直接加分，反而先问最致命的问题：“你们没有量产线，如何在十五天内交付三十万只？”
“交付不了。”陆峥回答。
蒋鸿飞摇了摇头。低价没有产能，只是一组吸引眼球的数字。
陆峥打开第二份报价文件。
星火不竞标三十万只完整腕带，而是竞标三十万枚断路扣、检测规程和现场改造服务。召回仓库里有二十七万只护盾模块合格的旧腕带，校方无需全部报废。剩余三万只开放给现有企业生产，但必须采用断路标准，且不得收集非必要生理数据。
“你们可以把完整腕带订单拆成模块采购？”评审问。
“应急采购办法允许为了降低交付风险拆包。星火提供所有企业缺少的安全模块，其他企业提供我们缺少的产能。”
这不是独吞订单，却让星火变成整份订单绕不过去的核心。
远盾若拒绝使用断路扣，就必须证明自己的软件断路能抵抗后台劫持。若接受，就要向一支学生团队采购一元核心件，并公开数据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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