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杨戬（小鸟游星竹x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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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
那声音已经轻得几乎听不见。
血泊里，时四的意识正在迅速下沉。
剧痛反而变得遥远。
身体被切断的感觉、心脏被贯穿的寒冷、生命飞快流失时那种沉重的困倦，都像是一层层黑水。
从脚底漫上来，没过脚踝、没过膝盖、没过腰际，将他的意识往更深处拖去。
可他没有闭眼。
他还不能死。
他的手指在血泊中微微抽搐，指尖抠进石板地面的缝隙，指甲盖翻起，鲜血混着碎石嵌入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正是这刺痛帮他驱散了脑海中那一波又一波的昏沉。
他拼命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像溺水的人死死抓住水面上的最后一根浮木。
系统空间。
打开。
几乎是在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一块粗糙的灰白石板落入他的掌心。
石板入手冰凉，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和古老的刻痕，像是一块被岁月打磨了无数个世纪的石板。
它刚一接触到时四掌心的血迹，便微微发热，像一颗沉睡的心脏开始了缓慢的跳动。
至高神只召唤石板
一次性的降临媒介。
他原本没有打算这么早用它，甚至希望永远都用不上它。可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
时四染血的手指扣住石板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嘴唇艰难地动了动，喉咙里涌上一股咸腥的铁锈味，他咳了一下。
血沫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滴落在石板表面，迅速被灰白色的石材吸收，不留痕迹。
他开始念诵自己最有把握的名讳。
“清源妙道……崇应惠民大帝.....”
温热的血液浸透了衣料，在身下的石地上蔓延成一滩暗色的水洼。
“灌江口……金花太子”
“显圣真君......英烈昭惠灵显威济王.....”
石板表面开始浮现出极其微弱的光芒
还不够。
他能感觉到，召唤的锚点没有落稳。
他脑海中关于那位神只的记忆太过模糊
大多是后世小说和影视作品中的二创形象，真正源自正统神话典籍的认知少得可怜。
那些碎片化的印象像是漂浮在水面上的油渍，散乱、模糊、无法凝聚成一个清晰稳定的形象。
石板虽然接收到了他的召唤意愿，却因为没有足够精准的锚定点而无法完成降临。
他拼命地回忆，试图从那些杂乱的记忆碎片中拼凑出一个足够清晰的形象
三尖两刃刀、哮天犬、额上的第三只眼的少年将军……
可这些元素在他脑海中闪烁不定，像是隔着毛玻璃看到的幻影。
始终无法聚焦成一个完整且可以被石板识别的坐标。
石板表面的金光闪烁了几下，像是风中残烛，明灭不定。
他的意识越来越沉重。
视野边缘开始发黑，黑色的幕布从四周缓缓合拢，将他的视线压缩成越来越窄的一条缝隙。
祭坛上火盆的光芒在远去，大祭司的笑声在远去，日奈的哭声在远去
整个世界都在变得遥远而模糊。
仿佛回光返照一般
记忆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猛然拨乱。
那些关于二郎显圣真君的模糊印象，与另一个更加熟悉的身影毫无征兆地重叠在了一起。
那是一个他曾经无比熟悉的形象。
不是神话中的神只
而是来自一本小说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青年，面容冷峻，眉宇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深沉。
他的手上，身上乃至额头都有一道竖立的红瞳。
手中握着一杆暗金色的长枪，枪身上缠绕着暗红色的纹路。
大昌市府
鬼眼杨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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