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陈守和林小满的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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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守看见门槛上那六张符之后，坐不住了。
那天下午他画了一张符。符头三勾。符胆大将军。符脚化煞。他画得很慢。一笔一笔。画完。搁下笔。看了一会儿。把符纸从石桌上拿起来。折好。走到门槛前。蹲下来。把符纸搁在门槛上。搁在李云生那六张符旁边。他站起来。走回石凳旁。坐下来。继续画。林小满坐在他旁边。她也画了一张。画得比陈守慢。画完。她站起来。走到门槛前。蹲下来。把符纸搁在门槛上。搁在陈守那张旁边。她站起来。走回石凳旁。坐下来。
风从山门外进来。吹到门槛上。陈守的符翻面了。林小满的符也翻面了。翻过去。背面朝上。陈守看见了。他站起来。走到门槛前。蹲下来。把两张符从门槛上捡起来。一张是自己那张。一张是林小满那张。他拿着两张符走回石桌旁。把林小满那张递给她。他道：“翻面了。”林小满道：“我看见了。”陈守道：“重画。”林小满道：“嗯。”两个人重新坐下来。抽黄纸。蘸朱砂。重新画。
画完。又走到门槛前。蹲下来。把符搁上去。站起来。走回来。第二天早上。两张符又翻面了。陈守走过去。把两张符捡起来。拿回来。递给林小满一张。他道：“再画。”林小满道：“嗯。”两个人重新坐下来。画。画完。搁上去。第二天早上。又翻面了。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每一天都翻面。陈守每天把符捡回来。每天重画。每天搁上去。他画得越来越慢。一笔一笔。画完看一会儿。再折好。搁上去。林小满也一样。她画得更慢。每天只画一张。画完搁上去。第二天翻面了。捡回来。重画。再搁。
第七天早上。陈守走到门槛前。蹲下来。看。两张符搁在门槛上。并排。符头三勾。符胆大将军。符脚化煞。安安静静。没有翻面。正面朝上。贴在门槛上。像李云生那六张符一样。他看了一会儿。伸手去碰。指尖碰到符纸边缘。符纸没有动。他收回手。站起来。走回石桌旁。他道：“没翻面。”
林小满站起来。走到门槛前。蹲下来。看。她那张符也没翻面。她伸手碰了一下。符纸没有动。她站起来。走回石桌旁。坐下来。李云生坐在石桌另一边。他看了一会儿门槛。又看了一会儿陈守和林小满。他道：“你们的符。门收了。”
陈守问：“门要符做什么？”
李云生道：“不知道。可它收了。”
林小满问：“收了会怎样？”
李云生道：“不知道。可门收了。就是好事。”
陈守和林小满看了一会儿门槛。两张符并排搁着。和李云生那六张符一起。一共八张。安安静静。陈守道：“八张了。”李云生道：“嗯。”陈守道：“以后还会收吗？”李云生道：“会。只要有人画。”陈守道：“那我继续画。”林小满道：“我也画。”两个人站起来。走回石凳旁。坐下来。抽黄纸。蘸朱砂。画符。这一回他们画得更慢了。一笔一笔。画完搁下笔。看一会儿。折好。走到门槛前。蹲下来。把新画的符搁上去。搁在那八张符旁边。站起来。走回来。继续画。
老赵蹲在桂树底下磨刀。磨石咯了一下。他抬头看了一眼门槛。又低头继续磨。明觉坐在偏屋门口。他睁开眼。看了一会儿门槛上那些符。又闭上。继续念经。周明远靠在东墙下。他看了一会儿门槛。把目光移回院墙上的旧裂缝。苏晚坐在石桌旁。她翻开册子。在新页上写了一行字。写完合上。她道：“八张了。”李云生道：“嗯。”苏晚道：“以后会更多。”李云生道：“嗯。”苏晚道：“门会变成什么样？”李云生道：“不知道。可它会变。”苏晚没有再问。她把册子抱在怀里。看了一会儿门槛。门槛上八张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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