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王富贵的恶劣挑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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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那件大背心、裤衩、人字拖，一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样子。
秦悦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膝盖上摊着图纸，正低头用铅笔在角落标注着什么。
她今天换了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细润的光。
林北剥了一颗花生米，没吃，放在旁边的小碟子里。
秦悦伸手拿起来扔进嘴里嚼了嚼，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茶几上拿瓜子。
“你剥的花生米还挺香。”她说。
“那当然，我手指有劲儿。”林北又剥了一颗，放在碟子里。
秦悦正要伸手去拿，巷口传来面包车车门拉开的声音。
她转过头，看见王富贵带着那三个壮汉从车里钻了出来。
他今天换了一件深红色的polo衫，金链子还是那根，头发重新抹过发胶，在阳光下反着光。
那三个壮汉也换了装备...光头手里攥着一根铁管，瘦高个拎着一把大锤，第三个壮汉抱着一捆麻绳。
王富贵走到工地中间，停住了。
他扫了一圈正在施工的工人，又扫了一眼林北那张马扎上的背影，声音带着一股子憋了一晚上的狠劲儿：“林北，我今天不跟你废话。你这茶馆的桌椅，我已经让人给你‘拆’好了。钱我照给，十万，你拿着关门走人。”
他朝身后的光头歪了歪下巴。光头拎着铁管往前走了两步，铁管在水泥地上拖了一下，发出一声刺耳的刮擦声。
围观的街坊们又开始聚过来了。
卖豆腐的王婶这次没拿豆腐刀，她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王富贵。
老李头坐在修车铺门口，扳手放在膝盖上，目光冷冷地看着那根铁管。
赵师傅的砍骨刀这次也放下来了，但他站在肉铺门口，双手抱胸，像是在等着看一场好戏。
秦悦从马扎上站了起来。
她拍了拍牛仔裤上的灰，侧过头看了林北一眼。
他还在剥花生，像是根本没听见王富贵说的话。
“林北。”她压低声音，“你不动？”
“动什么？”林北把剥好的花生米放进碟子里，“他说要砸我的桌椅，桌椅还没运到呢，他砸什么？砸空气？”
秦悦的嘴角抽了一下，但她没再追问。
她往旁边退了两步，给他让出空间。
白衬衫的下摆被风吹得贴在小腹上，那截腰身的弧线在阳光下清晰可见，但她此刻没心思注意这些。
光头已经走到了林北面前。
他把铁管抡起来，指着林北的鼻尖：“小子，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你要是不走，我这根铁管可不长眼。”
林北抬起头，看了一眼那根铁管，又看了一眼光头那张横肉堆叠的脸。
他把手里最后一颗花生米剥好，没有吃，捏在指尖，抬起头看着光头，嘴角弯了一下：“你这根铁管，是空心的吧？”
光头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你这铁管是空心的，焊得也不结实。”林北把花生米举起来，对着太阳光照了照，“我拿花生米都能砸弯它。”
光头脸上的横肉抖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他身后那个瘦高个也笑了，连站在面包车旁边的王富贵都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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