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农贸市场的冷冻肉黑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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冻肉在冷链运输中正常损耗率是百分之三，你写的是百分之八。
这差价谁补？”
王有财的脸色变了。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手指着林北的鼻子：“你他妈懂个屁！冷链运输的水深得很，你一个新来的咨询公司，懂什么叫冷链？”
林北没理他，转身走到办公室角落那台冰柜前，弯腰拉开柜门。
冰柜里堆着几排用白色塑料膜包好的冻肉，码得整整齐齐。
他拿起一块，翻过来看了一眼包装背面的日期。
生产日期是四年前的。
他又拿起一块，还是四年前的。
第三块、第四块，全是过期的。
他把最后一块冻肉放回冰柜里，关上柜门，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霜。
“王总，你冰柜里这批冻肉，是不是要往学生食堂送？”
王有财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往前冲了一步，想拦住林北，但林北已经站在门口了。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秦悦：“走吧，这生意谈不成。”
秦悦看了王有财一眼，又看了林北一眼，没多问，跟着他走出了办公室。
两个人下了楼，走在冷链基地的水泥路上。
冷藏车轰隆隆地开过，冷风从车尾的排风口涌出来，吹得秦悦的衬衫贴在身上，那截腰身的弧线在布料
“你刚才说那批冻肉过期了？”秦悦问。
“过期的。”林北把烟点上，“四年前生产的，一直冻着，表面看没问题，解冻了全是臭的。”
“那王有财要把它们往哪儿送？”
“学生食堂。”
秦悦的脚步停了一下。
她站在一辆冷藏车旁边，冷风从车门缝隙里涌出来，把她的头发吹得往后飘。
她侧过头看着林北，那截被牛仔裤裹着的腿在冷风里微微并拢了一些，脚踝处露出的皮肤因为温差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怎么知道的？”
“我查过。”林北把烟掐灭，弹进旁边的垃圾桶里，“王有财最近接了一批订单，全是青山市的中小学食堂。他低价进了一批过期冻肉，准备掺着卖。”
秦悦沉默了几秒。
她忽然伸出手，抓住林北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很稳。
“这事，我跟你一起查。”
林北低头看了一眼她攥着自己手腕的手指，又抬起头看着她。
冷风从她身后灌过来，把她那件浅灰色衬衫的领口吹得微微敞开，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皮肤暴露在冷空气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嘴唇抿着，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很熟悉的东西。
那是他在陈冰眼睛里也看到过的东西，在秦悦母亲生病那次他见过，在柳如烟的夜总会里也见过...一种“我知道这事不对，我得管”的倔劲儿。
他笑了一下，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拉开，然后把那件旧迷彩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
外套带着他的体温，粗粝的布料裹住她肩膀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走吧。”林北说，“晚上去柳如烟那儿，让她帮忙打听打听王有财那批货的来路。”
秦悦攥着那件旧迷彩的领口，把他外套上的味道兜进怀里，跟在他后面，踩着水泥地上细碎的光影，走出了冷链物流基地的大门。
身后的冷库嗡嗡响着，像一台巨大的制冷机在暗处运转，把他们走过的那截路重新吞进低温的白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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