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老糖厂的扩建工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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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她的眼睛里还残留着一点没散干净的惊悸，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亮晶晶的。
她的脸离他不远，隔着那张窄窄的办公桌，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
他笑了一下：“行。下次尽量换手。”
秦悦抓起桌上的文件夹砸了过去。
林北偏头躲开了，哈哈大笑。
赵四海跑了之后，春柳巷的热闹劲儿一直持续到傍晚。
街坊们聚在北咨询门口，围着那台歪在老糖厂门口的推土机指指点点，卖豆腐的大姐拍着大腿说“活该”，修车的老李头蹲在推土机履带旁边敲了两下，摇头说“新车，可惜了”。
林北坐在屋里吹电扇，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冰棍。
秦悦从电脑后面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敲键盘。
过了几秒又抬起头，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组织语言。
“有话就说。”林北把冰棍咬了一口，含混不清地说。
秦悦放下鼠标，转过来面对着他。
她换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锁骨下方那一片白花花的皮肤露在外面，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一层细润的光。
下身还是那条黑色的包臀裙，裙子短了一截，她坐着的时候裙摆正好卡在大腿根部，丝袜的边缘若隐若现。
“赵四海跑了，但他那帮建材商的关系还在。”秦悦的声音比平时紧了一度，“我刚才打了三个电话，之前答应给我们供水泥和钢筋的供应商全反悔了。
说是赵四海打了招呼，谁供我们货，谁就别想在青山市建材圈混下去。”
林北把冰棍棍子扔进垃圾桶，擦了擦手：“老糖厂的扩建工程不是下周才开工吗？急什么？”
“图纸出了，地基该打了。”秦悦的眉头皱起来，“我跟施工队签了合同，下周一动工。
要是到时候材料不到位，工期延误，违约金一天一万。而且赵四海那边放话了，谁敢卖你一袋水泥，他全家吃不了兜着走。”
林北靠在椅背上，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没说话。
秦悦看见他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语气急了：“林北！你听见没有？
老糖厂那块地是你拿下来的，扩建是你说要做的。
材料供不上，工程停了，损失的不光是钱，还有你刚在这条街上攒下来的信用。”
“听见了。”林北弹了弹烟灰，“你别急。赵四海那点关系网，顶多是在青山市地面上能横两天。他要是真有本事，刚才那台推土机就不会被我一只手按住了。”
秦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她的脸因为着急泛着一层薄红，衬衫领口因为呼吸变得急促微微敞开了半寸，锁骨下方那一片雪白的皮肤在空调的凉风里轻轻起伏着。
林北站起来，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走到她办公桌前。
秦悦仰着头看他，包臀裙的边缘因为这个姿势又往上滑了一截，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几乎要露出来了，她也没顾上拉。
“你信我不？”林北问。
秦悦看着他。
他站在她面前，穿着一件旧迷彩，脚上踩着人字拖，头发乱糟糟的，浑身上下没有一样值钱的东西。
但他问“你信我不”的时候，眼神里那股平静，比任何保证都管用。
她点了点头。
林北转身走到门口，拿起车钥匙：“我去趟省城。晚上回来吃饭。”
“你去省城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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