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地摊上的“奢侈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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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林北刚到鬼市，就看见摊位前排了七八个人。
全是女的。穿金戴银，珠光宝气，一看就是青山市的名媛圈。
领头的就是昨晚那个穿黑裙子的女人，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腿上穿着林北卖的那双丝袜。在路灯下，丝袜的颜色从肉色变成了浅金色，泛着淡淡的珠光，把她的腿衬得又直又长。
“林北！我穿了！真的会变色！”女人的声音激动得发抖，“我老公说好看死了！”
旁边几个女人围着她的腿看，一个个眼睛放光。
“真的变了！”
“天哪，这是什么黑科技？”
“我也要！”
林北靠在三轮车上，点了根烟，笑了。
“排队。”
女人们赶紧排成一排。
第一个是穿白裙子的女人，她一口气买了二十双，说要送给闺蜜。
第二个是个四十多岁的贵妇，穿着一件旗袍，腿上的丝袜勾丝了，她看了一眼林北的丝袜，二话不说买了十双。
第三个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女人，穿着一条红色的紧身裙，身材火辣得让人移不开眼。她蹲下来，拿起一双丝袜，摸了摸，然后抬起头看着林北。
“帅哥，这个丝袜，真的能防狼？”
“真的。”
“那要是遇到两个狼呢？”
“跑。”
女人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弧度跟着颤。
“你真有意思。”她买了五双，临走的时候在林北手心里塞了一张纸条，“这是我的号码。有空找我。”
林北看了一眼纸条，揣兜里。
旁边排队的人越来越多，从七八个变成了二十几个，整条街都堵了。
那个卖二手手机的老头看着这阵仗，嘴巴就没合拢过。
“小伙子，你这是要发啊。”
林北笑了笑，没说话。
一晚上，他卖了两百多双。
三十多万进账。
收摊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林北把塑料布一卷，装进三轮车里，点了根烟，靠在车上。
手机震了一下。
陈冰发的消息：“你在哪儿？”
“青山市。”
“又在那个鬼市？”
“你咋知道的？”
“青山市的名媛圈都传遍了。说有个摆地摊的，卖一千五一双的丝袜，抢疯了。”
林北笑了。
“师娘，你要不要也来一双？给你打五折。”
“不用。你回来。”
“咋了？”
“明天展会，你忘了？早点睡，明天早起。”
林北愣了一下，笑了。
“行。马上回去。”
他把烟掐灭，骑上三轮车，叮叮当当往省城骑。
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他摸了摸兜里那沓钱，厚厚一摞，少说三十万。
嘴角弯了一下。
“这钱，够给师娘买个像样的生日礼物了。”
三轮车拐进了省城，消失在夜色里。
鬼市那晚挣了三十多万，林北第二天一早就开车去了青山市最偏的一个汽修厂。
这家汽修厂藏在工业园区的最深处，门口连个招牌都没有，铁门上全是锈。一般人路过绝对以为是个废品回收站。
但林北知道，这地方是全青山市最牛的改装店。
老板叫老鬼，五十多岁，秃顶，啤酒肚，穿着一件油渍麻花的工装。他年轻的时候是省城车队的第一技师，后来因为脾气太臭得罪了领导，一气之下出来单干。
老鬼专门改豪车。奔驰、宝马、奥迪、保时捷，到了他手里，能给你整出花来。
但他接活儿有个规矩——不顺眼的不接，不顺心的不接，钱给少了更不接。
林北把车停在他门口的时候，老鬼正蹲在地上吃泡面。
“老鬼。”
老鬼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睛眯了一下。
“你谁？”
“林北。老虎介绍的。”
老鬼把泡面放在地上，站起来，围着林北那辆别克转了一圈。
“别克GL8，二零一五年款，跑了二十多万公里。发动机烧机油，变速箱顿挫，底盘松散。”他皱了皱眉，“你让我改这玩意儿？”
“对。”
“多少钱预算？”
“三十万。”
老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三十万改一辆破别克？你不如买辆新的。”
“新的没这辆有感情。”林北从兜里掏出两万块现金，拍在引擎盖上，“订金。三天之内改好。我要防弹玻璃、顶级音响、车载咖啡机，后排加一个腿部按摩架。”
老鬼看着那沓钱，又看了看林北。
“你到底什么人？”
“开车的。”林北点了根烟，“给我老板改的。她腰不好，坐长途腿会肿。你帮我整舒服点。”
老鬼沉默了几秒，把钱收起来。
“三天不够。五天。”
“行。五天就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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