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引导调查，电磁异常（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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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把两处异常信号的关联性直接点出来，更是一种暗示——“我已经把线索串起来了，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但周卫国没有在其他人面前深入追问，说明他暂时不想把事情闹大。
陆北川掐灭烟头，起身走到窗边。
外面夜色很深，县城的街道上只有零星的灯光。
他得尽快把这个情况告诉苏晚——周卫国已经察觉到关键线索了，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得极其小心。
第二天清早，陆北川坐最早的班车回村。
进门的时候，苏晚正在院子里喂鸡，看见他，放下手里的盆子。
“怎么样？”
“进屋说。”
两人回到屋里，陆北川关上门，把周卫国的话完整复述了一遍。
苏晚听完，在炕沿上坐下来，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电磁异常被关联起来了……这比我预想的要快。”
“周卫国很聪明。”陆北川在她旁边坐下，“他已经怀疑到穿梭点了，只是还没有确凿证据。”
“所以他在等。”苏晚抬起头，眼神很冷，“等咱们主动开口，或者等他抓到实锤。”
陆北川点了点头。“明天凌晨突袭农场，他让我参加——应该也是为了观察我的反应。”
苏晚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觉得周卫国会把电磁异常的事上报吗？”
“不会。”陆北川很肯定，“至少现在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他如果上报，事情就不是他一个中尉能控制的了。”陆北川的声音很低，“会来一堆人，把陆家村和齐齐哈尔那边都翻个底朝天。到时候就算查出什么，功劳也不是他的。”
苏晚的嘴角动了一下。“所以他想自己掌握这个秘密——如果这个秘密真的有价值，他就能拿到最大的筹码。”
“对。”陆北川看着她，“他在赌。赌咱们不是敌人，赌这件事能给他带来足够的好处。”
苏晚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院子。
鸡群在地上啄食，刘巧儿在西屋门口洗衣服，一切看起来都很平常。
但她知道，平静的表面下，危机正在一步步逼近。
“周卫国不傻。”她转过身来，“他既然敢把电磁异常的关联性点给你听，就说明他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要么咱们主动合作，要么他找到证据后强行摊牌。”
陆北川没有说话。
“但现在还不是开口的时候。”苏晚走回来，在炕上坐下，“咱们得先看看齐齐哈尔那边突袭的结果——如果方远真的把农场当穿梭点，那里肯定有异世界物资的痕迹。周卫国看到那些东西，会怎么反应？”
“如果他看懂了，就会更加确信穿梭的存在。”陆北川说，“如果他看不懂……”
“那咱们还有周旋的余地。”苏晚接上话，“不管怎么样，明天的突袭你得亲自去——我需要知道农场里到底有什么，还有方远是不是提前跑了。”
陆北川点了点头。“我会盯紧。”
苏晚看着他，忽然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小心周卫国。他现在对你的信任和怀疑是并存的——信任你的能力，但怀疑你知道得太多。”
“我知道。”陆北川反手握住她的手，“你也小心。方远既然敢在道外露面，说明他有把握应对咱们的追杀。他接下来很可能会反过来盯上咱们。”
“后山那边我已经让老魏加了人手。”苏晚说，“矿洞里的杀阵和地雷都检查过了，短时间内不会有问题。”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窗外传来刘巧儿唱歌的声音，轻快的调子在院子里飘荡。
但屋里的气氛，冷得像结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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