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第四穿越者现身，敌暗我明（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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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秘书叫什么？”
“不知道，大家都叫她方秘书。”汉子把烟头掐灭了，“不过我劝你一句——别惹那个化工厂。那地方邪门，前老板失踪了，新老板神神秘秘，进出的货也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汉子摇了摇头，不肯再说。
苏晚站起来，道了声谢，转身离开市场。
她没有立刻去化工厂，而是在城西郊区转了一圈，把化工厂周围的地形摸清楚——厂子北面是一片农田，南面是公路，东面是居民区，西面是一条河。厂门口有两个保安，院墙有三米高，院子里能看见几栋厂房和一个烟囱。
苏晚在公路对面的小饭馆里坐了一下午，点了一碗面，慢慢吃，眼睛一直盯着化工厂的大门。
下午三点，一辆黑色的上海牌轿车从厂里开出来，车里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藏青色列宁装，头发盘成髻，脸上没什么表情。
应该就是那个女秘书。
苏晚放下筷子，走出饭馆，远远跟着那辆车。车子在城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邮局门口。女秘书下车，走进邮局，十分钟后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
苏晚没有再跟。她转身回招待所，坐在床上把今天看到的细节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方远从不露面，所有事交给女秘书办。这个模式和许振华不一样——许振华虽然谨慎，但至少会亲自去化工厂和军营，方远连这点风险都不冒。
他要么是极度谨慎，要么是——根本不在齐齐哈尔。
苏晚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几下，忽然想到一个可能：如果方远是穿越者，他也许压根不住在80年代，而是把大部分时间花在异世界那边，只在必要的时候穿回来处理事务。
这样一来，他在现实世界的暴露风险几乎为零。
苏晚在招待所住了三天，每天都去化工厂附近转悠，但始终没见到方远本人。第三天晚上，她给沈默写了一封信，让他继续深挖方远的底细——户口是怎么办下来的，合伙协议是谁见证的，女秘书是哪来的。
第四天清早，她坐火车回了县城。
回到村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陆北川在院门口等着她，看见她下车，走过去接过她的包。
“怎么样？”
“没见到人。”苏晚走进院子，在石墩子上坐下来，“但基本确认了——他是穿越者，而且比许振华更狡猾。”
陆北川在她旁边坐下。“接下来怎么办？”
苏晚抬起头，看着夜空。天上没有月亮，只有稀疏的星星，风吹过来，带着后山的凉意。
“一个许振华倒了，又来一个。而且这个人比许振华更聪明——他没有暴露在明面上。”
陆北川沉默了两秒，声音低沉得像夜风。“那就让他继续躲着。早晚他会露出破绽。在那之前——我们要变得更强，强到他不敢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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