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四小时就够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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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和陆北川回到八零年代的方式跟上次一样——凌晨两点，矿洞深处的石室，掌心贴合，印记共振，裂隙打开，两个人被拽进那条漆黑的通道。
但这次的感觉完全不同。
上次穿梭的时候，苏晚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了胸腔，肺里的空气被一点一点挤干净，骨头缝里灌满了碎冰。整个过程像被拖过一条灌满砂纸的管道，皮肤、肌肉、五脏六腑全被砂纸磨了一遍。
这次——
通道还是黑的，但那股碾压的力道减了大半。像从砂纸管道换成了粗布管道，虽然还在挤压，但疼痛和阻力降到了一个可以咬牙扛过去的程度。苏晚的意识始终清醒，甚至能在穿梭过程中分神想别的事情。
脚踩到石室地面的时候，苏晚的第一反应是看自己的手。
掌心的印记亮了两秒就暗了下去。金紫色的底纹带着银白色光晕，在黑暗中散出淡淡的微光，然后彻底归于平静。
“什么感觉？”陆北川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轻了。”苏晚活动了一下手臂，攥了攥拳头，“上次穿梭完胳膊抬不起来，像灌了铅。这次——酸是酸的，但还能动。你呢？”
“差不多。”陆北川从石室壁龛里摸出他们藏好的手电筒，拧亮了。光柱打在石壁上，照出那些他们画的标记和刻痕。“腿有点软，但能走。头不晕。”
苏晚看了看手腕上绑着的旧式机械表——凌晨两点零四分。
“计时开始。”她在脑子里把时间钉牢，“上次穿梭完虚弱了一整天，站不起来，只能躺着。这次咱们看多久能恢复行动能力。”
两个人沿着矿洞往外走。洞口的三层杀阵检查了一遍——绊线完好，铁蒺藜没被动过，伪装用的枯枝落叶层还是他们走之前的样子。
凌晨的陆家村什么声音都没有。后山的风把松树枝吹得直响，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在矿洞口前面那片碎石滩上，白花花的一片。
苏晚靠在矿洞口的岩壁上，闭眼休息。
一个小时过去了。凌晨三点。
上次这个时候她还瘫在石室里动弹不了，两条腿像面条。这次她已经能站稳了，手臂的酸胀感消退了七八成。
两个小时。凌晨四点。
苏晚从岩壁上直起身子，做了两组深蹲。膝盖有些发飘，但撑得住。她又攥了几下拳头，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嘎嘣声。
“你试试。”她对陆北川说。
陆北川在原地弹了两下脚后跟，然后突然暴起——
身体从静止到全速冲刺的切换快得不正常。苏晚只来得及看见他的影子从面前一闪，人已经蹿出了五步远，脚下的碎石被踢得四溅。速度比他正常全力奔跑快了至少一倍——像一条弹射出去的钢索。
但只持续了大概七八步的距离。
陆北川在第八步的时候速度骤降，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撑住膝盖站稳了，大口喘气，额头冒出一层汗。
“怎么了？”苏晚走过去。
“腿不听使唤了。”陆北川喘了两口气，站直了身子，“刚才那一下——速度上去了，整个人像被弹弓弹出去一样。但只撑了几秒，腿就软了。”
苏晚蹲下来看他的腿。大腿肌肉绷得死紧，小腿在轻微打颤。
“新能力。”她站起来，“爆发性的速度提升，持续大概十秒——或者更短。代价是肌肉过载。”
“十秒够杀一个人了。”陆北川活动了一下腿，颤抖慢慢停了。
三个小时。凌晨五点。
天边开始发灰。陆家村的第一声鸡叫从东头传过来，尖锐而嘹亮，在安静的山谷里转了好几个弯。
苏晚的身体已经恢复到正常状态的八成。她试了试跑步、跳跃、弯腰搬石头——都能做，只是速度和力量比平时差了两分。
四个小时。凌晨六点。
苏晚把右手搭在陆北川肩上，陆北川把左手搁在她腰侧。两个人对视了一下，同时松开。
“恢复了。”苏晚攥了一下拳头，确认手臂的酸胀感完全消失。
“四个小时。”陆北川的语气很平。
四个小时。上次是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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