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军师死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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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挨打。”老魏把哨子塞回腰带里，“是打回去。”
苏晚没有跟着去点兵。她靠在城墙底下，从怀里摸出那块铁片，摊在掌心上看。
铁片上的闪电纹路安静下来了，不再发光，不再发烫，只是沉甸甸地躺在她的手心里。她翻过来看了看背面——背面是光滑的，没有纹路，但有一道浅浅的凹槽，像是被什么东西磕出来的。
陆北川走过来，在她旁边蹲下。
“印记有变化？”
苏晚伸出左手，掌心朝上。金紫色的印记比之前更亮了，边缘那一圈银白色的光晕稳稳地附着在纹路周围，像给印记镶了一道银边。
“亮了，多了一层颜色。”她攥了攥拳头又松开，“手臂的感觉也不一样了——之前每次穿梭完，手臂酸胀得像灌了铅。现在这个感觉消了大半。”
“金手指升级了。”陆北川看着她掌心的印记，语气低沉。
“得试一试才知道升了多少。”苏晚把铁片重新揣进怀里，“但不是现在。先收拾完外面的烂摊子再说。”
远处，铁骑军的阵营里号角声变了调。从集结号变成了撤退号——两短一长，反复吹了三遍。
老魏的嗓子从城墙上劈过来：“他们在撤！北面粮道方向跑了一大群！”
苏晚站起来走到城门口。
“让铁柱带狼队跟上去，别咬太紧，隔着两百步跟。他们丢下的东西全捡回来——帐篷、粮袋、武器、铠甲，一根草都别给他们留。”
铁柱带着十六个狼队从侧门冲了出去，偏心轮连弩端在手里，弯着腰贴着灌木丛往北面迂回过去。
老魏从正面领着百来号人压了上去。战鼓没再擂——不用了。铁骑军的流民兵看到前方的精锐开始往北跑，二话没说扔了矛就散。成片成片地往山里跑，号衣边跑边脱，跑出二里地就变成了穿短褐的普通农户。
苏晚站在城门口，看着溃散的人群从据点前方的空地上四散而去，像一把被风吹散的沙子。
三天。
苏晚给了老魏和铁柱三天时间。
三天里，铁骑军的一千五百人先锋部队被彻底打散。精锐三百人带着剩余物资往北撤退，被狼队缀了两天，途中丢弃辎重无数——粮袋、铁锅、帐篷布、成捆的箭矢、甚至还有两台拆卸下来的床弩零件。流民兵跑了大半，剩下两三百人被围堵在一处山谷里，老魏带人喊了半天话，扔下武器出来的足有两百多号。
陆北川在这三天里做了一件事。
他把无面中军大帐从里到外翻了个底朝天。
大帐里的东西比苏晚预想的多。三口大木箱装着从八零年代带过来的化工原料——硝酸铵、硫磺粉、硝石，已经用去了大半，剩下的够再造几十把复合弩的弦料。一张牛皮地图铺在案上，用毛笔标注了北境所有军阀的势力范围和兵力估算。
但真正让苏晚坐直了身子的，是一本手札。
普通的牛皮封面，用八零年代常见的英雄钢笔写成，墨水是蓝黑色的，字迹工整，带着工科生特有的严谨。
苏晚翻开第一页。
“穿梭记录——第一次：丙辰年三月初七，持续四个时辰，携带物资十二斤。印记灼痛等级三级。备注：罗盘指针在穿梭点上方偏转三十七度，疑似空间磁场扰动……”
她一页一页往后翻。
手札记录了无面每一次穿梭的时间、持续时长、携带物资重量、印记反应和罗盘读数。从第一次到最后一次，总共四十七次穿梭，跨度八个月。
翻到最后十几页的时候，内容变了。不再是穿梭记录，是一篇研究笔记。
“……印记碎片与本源的关系推测：印记并非独立个体，而是某个更大能量核心的碎裂残片。每一次穿梭消耗的本源，实质上是碎片与核心之间的共振损耗。若能找到核心本体并与之直接接触，理论上可以消除共振损耗，实现无限制穿梭……”
苏晚的手指停在倒数第三页上。
那一页的右下角，用红色墨水写着一行字，字迹比前面的潦草得多，像是匆忙间补上去的：
“雷劫之源——两界交汇的‘风暴眼’中。坐标推算基于罗盘偏转角和三次穿梭轨迹交叉定位，误差范围五十里。需至少再两次高精度测量才能锁定。下次闭关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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