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情报对决（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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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来侦察地形的。”苏晚瞬间做出判断，语气森寒，“壕沟已经挖到了两百步。无面这是要发动总攻了。”
陆北川端起那把刚组装好的偏心轮连弩，大拇指拨开保险卡榫。
“总攻不会用轻甲步兵打头阵。”陆北川大步走向寨门，透过木板缝隙观察远处的动静，“这是排雷的炮灰。无面很谨慎，他猜到我们手里有底牌，派人来试探虚实。阿九，让所有人退后，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箭。”
阿九立刻转身去传令。
远处黑暗中，几十个手持短刀的轻甲步兵猫着腰，顺着壕沟的边缘一点点往前摸。他们走得极慢，不时用手里的刀在地上戳刺。
“这帮孙子学精了。”老魏提着砍刀凑过来，压低嗓门，“陆爷，咱们布的雷会不会被他们挑出来？”
“他们没那个本事。”陆北川冷笑出声。
话音刚落。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在两百步外的开阔地炸开。一团刺目的火光夹杂着浓烟冲天而起。
最前面那个用刀戳地的步兵，刚好挑断了那根绷紧的尼龙绳引线。陶罐地雷里的半斤黑火药瞬间爆燃，裹挟着生铁碎屑和毒蒺藜，以扇形面横扫而出。
惨叫声撕裂了黎明前的夜空。
三个靠得最近的步兵直接被气浪掀飞，落地时已经变成了筛子。后面七八个人被生铁碎屑打穿了皮甲，倒在地上疯狂打滚哀嚎。
原本严整的试探队伍瞬间崩溃，剩下的人连滚带爬地往壕沟里逃窜。
“痛快！”老魏一拳砸在寨门上，满脸狂热。
苏晚却没有笑。她转过身，目光钉在阿九脸上。
“地雷只能挡他们一时。无面是个聪明人，只要他拿到一块地雷的碎片，很快就能推算出成分。我们不能死守。”苏晚语速极快，“防守永远是被动的。我要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阿九，挑三个面生、机灵的兄弟过来。”
阿九不敢耽搁，很快领着三个瘦弱但眼神精明的年轻汉子跑了过来。
苏晚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
“太干净了。”苏晚随手从地上抓起一把混着炉灰的烂泥，直接抹在阿九的左脸上，用力揉搓，将他那个快要结痂的伤口重新撕裂。
鲜血混着黑泥流下来。阿九疼得倒吸凉气，却硬生生忍住没躲。
“你们是逃难的流民，不是据点里的兵。”苏晚将烂泥依次抹在另外三人脸上，顺手撕开他们的衣领和袖口，“流民的衣服是被树枝和野狗撕破的，不是用剪刀剪开的。还有你们的眼神，收起那种要杀人的凶光。流民的眼里只有一样东西，那就是饿。”
她指着山下铁骑军连营的方向。
“我要你们混进铁骑军控制的三十里铺。无面在那里设了招募流民修工事的营地。进去之后，不要打听军机，不要看他们的武器。只听那些最底层的伙夫、运粮兵在抱怨什么。”苏晚盯着阿九的眼睛，“我要确认无面的具体位置，铁骑军的兵力部署，总攻的时间表。最关键的是，查清楚无面身边有没有带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
“明白。”阿九用力点头。
“去吧。两天内必须回来。”苏晚摆手放人。
看着阿九四人顺着后山暗道离开，老魏有些担忧：“东家，就派四个人去，能顶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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