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三方博弈格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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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木桌前，苏晚没坐。
她穿着件黑高领粗线毛衣，外面罩了件军绿色将校呢大衣，敞着怀。大衣有些年头了，料子挺括，衬得她腰杆笔直。那张脸依然白净漂亮，只是这会儿下颌线绷得很紧，看着比桌上那块铁牌还扎手。
大衣兜里，右手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黑星手枪的保险拨片。金属的凉意贴着指腹。
“那才是真正的神。”沈默抬手，把滑到鼻尖的金丝眼镜往上推了推。声音挺平，但尾音里透着股子藏不住的狂热。
苏晚没忍住，扯着嘴角乐了。
“神？”她懒散地靠了下旁边的桌沿，“上辈子那帮把自己改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生化改造人，张嘴闭嘴也是这套词。最后呢？还不是让陆北川挨个拧了脖子，扔进下水道喂老鼠？你在这破书店才猫了三个月，脑子就沤发霉了？”
漏进来的光柱里，灰尘瞎扑腾。
沈默被人当面骂了一顿，连根眉毛都没动。他伸手拉过旁边一把掉漆的破木椅，椅腿刮着木地板，“吱呀”一声能把人牙酸倒。他也没嫌弃，随便扑棱了两下椅面上的灰，稳稳当当坐下，两手交叉搭在膝盖上。
“夜莺，你还真是这脾气。”他透过镜片看她，像在看一个顽固的实验品，“不信虚的，只认实打实的好处。”
苏晚冷眼看着他，没出声。
脑子里早把这货的老底翻了个底朝天。“棱镜”这帮人，前世就是一群滑不溜手的墙头草。不杀人，不站队，纯靠两头倒腾消息吃差价。今天把东家的密码卖给西家，明天就能把西家的暗杀计划捅回给东家。
穿到八十年代，这孙子倒是把老本行带过来了，依然猫在后头当缩头乌龟。今天费这么大劲把她诓过来，总不可能是为了叙旧。
买卖呗。
苏晚下巴往上一扬：“说筹码吧。”
沈默的手指在那个沾着纸灰的布包上点了点。
“你们在那边冷兵器世界有据点。这块铁骑军的腰牌，你们绝对认得。”他语气很死，“那个古代兵手里，攥着咱们不知道的通道线索。我一个人，吃不下。”
苏晚兜里的手指在枪柄上敲了两下，没急着表态。
“你想怎么着？”
“搭个伙。”沈默答得干脆，“我出情报网和数据。你们两口子，出人手和武力。先把雷劫之源弄到手，顺便把那个瞎跑的古代人办了。不然他哪天在街上露了相，把军方的人引过来，大家都没安生日子。”
苏晚没急着搭腔。她脚尖一勾，把旁边那把烂椅子拖过来，动作挺糙，“刺啦”一声响。
她大马金刀地坐下，二郎腿一翘，军大衣的下摆直接垂在地上，沾了层浮灰也懒得管。
“那这分账怎么算？”她只关心这一个。
“资源共享。”沈默推了推眼镜，“雷劫之源的控制权，咱俩平分。”
苏晚“嗤”地乐了。
她身子往前一倾，手肘直接杵在脏兮兮的桌沿上。
“平分？”她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沈默，“你一个连杀只鸡都费劲的情报贩子，拿什么跟我们对半劈？真要是在那头碰上拿罗盘的白袍人那种硬茬，一照面你就得掉脑袋。空手套白狼套到我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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