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雷光暴露风险（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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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风刮得呜呜响，黄土卷起来往破竹帘上砸，哗啦哗啦的。铅灰色的云压得低，几乎蹭着陆家村土坯房的茅草顶，天比往常黑得早。屋里没点煤油灯，就靠火炕灶膛里窜出来的红火苗照亮，光影在土墙上晃来晃去。
炕烧得旺，热气裹着柴禾味烘在身上。苏晚穿的那件水蓝的确良衬衫被蒸得发软，贴在身上，腰间旧牛皮带勒得紧。领口敞了两颗扣，露着脖颈，在满屋子灰扑扑的土坯、旧家具里，那点肤色白得显眼。
陆北川靠在窗边没动，高个子往那一站，直接把最后一点漏进来的天光堵得严严实实。他穿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肩背宽，结实的肌肉把布料撑得发紧。视线从她领口扫过，停了半秒，很快移开。他拽过旁边的长条凳，坐下，凳腿在泥地上蹭出吱呀一声响。
“三次。”他开口，嗓子压得低，带着点刚从冷地方进来的沙哑。
苏晚也拉过凳子坐，俩人膝盖离得近，中间就隔那张掉了半块漆的方桌。“啥三次？”
陆北川抓过桌上搁的半截铅笔，在糙黄的草纸上画了个圈：“咱们穿梭的次数。头一回洞房夜你拿刀抵我脖子，后半夜穿的。第二回带陈化粮过去招兵。第三回扛着金砂废铜回来。统共三次。”
苏晚伸手拿他手里的笔，指节擦过他虎口上的硬茧。糙，磨人。俩人都没躲，也没多余的话，就跟碰了下桌边似的自然。
“每次开通道，都冒紫雷。”苏晚握着笔在纸上点了三个黑点，“还有闷响，跟打雷似的，就两三秒的功夫。”
她把笔往桌上一扔，笔滚了半圈停在粗瓷碗边：“这年代天上卫星是不多，可地面监测站不少。头一回两回，人家兴许当是球状闪电，或者地磁异常。半个月里同一个坐标连劈三回紫雷，换你是管边境安全的，你不上门查？”
陆北川盯着那三个黑点，手指在桌面敲了两下，笃笃的，刚好敲在桌板的裂纹上：“不仅查，还得当头等机密办。中苏边境那根弦绷得紧，但凡有点不明能量波动，都得当敌特在搞秘密武器。”
他拿过笔，在三个点外面画了个半圆：“通道在暗河边上，山腹里的岩层厚，能挡掉大部分光，外头顶多看见点亮影。”
“洞口朝南。”苏晚接了句。
陆北川笔尖一顿，抬眼看她。
灶膛里的劈柴啪地爆了个火星子，溅在灶边的青砖上，很快灭了。屋里静了两秒，外头风刮竹帘的声音显得格外响。
“南边三公里，是北凹地。”陆北川声音沉下来，笔尖戳在纸上，戳出个黑窟窿。
苏晚往后靠在椅背上，衬衫扣子被扯得紧了点，呼吸顿了顿。“省地质六队的帐篷就扎在北凹地。”她声音里带着点冷意，“赵工他们带了全套勘探设备，地质队值夜的人多，晚上仪器都开着。”
陆北川手里的铅笔咔吧一声断成两截，断茬扎在草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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