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凤仪对峙（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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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图穷匕见，将话题引到了最关键处，目光锐利如鹰隼，死死盯住云昭，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殿内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哑婆的身影在阴影中似乎动了一下。
云昭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同命蛊传来的、谢凛那边濒死的沉寂感让她几乎窒息。但她知道，此刻绝不能露出任何破绽！她深吸一口气，抬起眼，直视云瑶，眼中竟泛起一丝苦涩无奈的笑意：
“娘娘既知我药王谷已覆灭，当知我自身难保，医术早已荒废殆尽。”她轻轻咳嗽两声，气息微弱，“更何况，谢凛所中之毒……诡异霸道，闻所未闻。即便我谷中先辈在世，恐怕也……回天乏术。”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认命般的苍凉，“我如今只求能苟全性命，了此残生，至于他人是生是死……与我何干？”
这番话，半真半假，既点明了自己无力相救的事实（某种程度上是实话），又刻意表现出对谢凛生死的冷漠，将自己从嫌疑中摘出。
云瑶眯起眼睛，审视着云昭。她确实能感觉到云昭气息奄奄，不似作伪，那份从骨子里透出的虚弱和疲惫也难以伪装。难道……她真的对谢凛的死活不在意了？还是说，她在演戏？
一时间，云瑶竟有些拿不定主意。她原本打算用谢凛的性命逼迫云昭就范，或者激怒她露出马脚，没想到对方竟如此油盐不进，滑不溜手。
殿内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和云昭压抑的呼吸声。
良久，云瑶忽然展颜一笑，笑容却冰冷刺骨：“姐姐既然这么说，本宫姑且信你。不过，你身份特殊，在案情未明之前，还需在宫中‘静养’些时日。”她挥了挥手，“来人，送云姑娘去偏殿歇息，好生‘照料’，没有本宫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扰！”
软禁！她终究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云昭心中凛然，面上却不动声色，微微屈膝：“谢娘娘。”她顺从地跟着上前的宫女转身离去，在转身的刹那，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过殿内布局，尤其是哑婆所在的位置和那面巨大的水镜。
第一步，稳住云瑶，消除她的部分戒心，完成了。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较量。
走出凤仪宫正殿，夜风拂面，带着深宫的寒意。云昭抬头望向漆黑的天幕，心口的蛊印传来一阵微弱的悸动。
谢凛，再坚持一下……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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