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四合院 ＂83（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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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动我孙子一根汗毛，我就一头撞死在你家门口！”
瞎眼老太婆在一旁冷笑一声。
手指颤巍巍地指过去。
“撞啊！现在就撞！”
“今天你要是不死在这儿，你就是个老虔婆！”
“你……”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半天说不出话来。
棒梗刚想吐口水挑衅。
来福那双眼睛死死盯着他。
小家伙怂了，缩回了脖子。
贾张氏黑着脸，直接往许家门槛上一坐。
来福撸起袖子就要上。
棒梗早就溜之大吉，连影儿都没了。
屋里传来水声。
春花端了一盆温水出来。
“妈，洗脚。”
她把毛巾递给瞎眼老太婆。
老太婆脸上笑开了花。
“乖孙媳妇，真好。”
洗脚水混着泥沙，顺着盆沿溢出。
春花没犹豫，手腕一抖。
浑浊的液体兜头浇下。
贾张氏浑身湿透，尖叫刺破清晨的宁静。
“死丫头！敢泼我！”
她跳脚骂街，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过玻璃。
院里的邻居们闻声涌出。
人挤人，堵在门口。
春花站在原地，神色平静，甚至有点委屈。
“老太太坐在我家门口，嘴里不干不净。”
她指着贾张氏，语气无辜。
围观的人群沉默了。
贾家老太婆的名声，在这大院里早就烂透了。
没人愿意多嘴一句。
几个大娘交换了眼色，转身散了。
鸽子市里人声鼎沸。
空气混杂着尘土、家禽粪便和廉价香料的味道。
阎解旷手里攥着刚卖鸡蛋换来的零钱。
他穿过拥挤的摊位，目光扫过那些琳琅满目的小物件。
自行车铃铛声此起彼伏。
他记得清楚，这地方撑不了多久。
政策的风向一变，这里就得消失。
趁现在，得多淘点有用的东西。
在一处旧书摊前，他停下了脚步。
摊主是个枯瘦的老头，正眯着眼打盹。
桌上堆满了泛黄的纸张，大多是些没人看的闲书或残卷。
阎解旷蹲下身，指尖划过粗糙的书脊。
他的动作很慢，眼神却锐利。
翻了几本，都不对胃口。
直到指尖触到几本薄薄的册子。
纸质不错，内容虽然基础，但系统完整。
他抽出三本，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老头，这三本怎么卖？”
老头睁开眼，瞥了一下。
“五毛。”
阎解旷眉头都没动一下。
“两毛。”
他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老头愣了一下，似乎觉得亏，又看了看周围没人。
最终，还是点头了。
两毛钱，买下这几本医书。
阎解旷把钱递过去，转身离开。
他又逛了一圈，处理掉手里多余的杂物。
中午的阳光毒辣。
他推着自行车，拐进王府井大街。
人流如织，霓虹灯牌在阳光下显得有些苍白。
他在街上转悠了一个多小时，直到肚子咕咕叫。
才蹬着车，往回骑。
晚饭桌上，气氛有些凝重。
红烧肉冒着热气，却没人动筷子。
阎埠贵放下碗筷，盯着对面的儿子。
“老三，你真有把握？”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试探。
明天就是医师资格考核。
过了这一关，阎解旷就能拿到那张证。
有了证，才能合法行医。
否则，哪怕医术通天，出了事也得担责。
阎解旷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
咀嚼，吞咽。
“没把握，我就不去报名了。”
他笑了笑，语气轻松。
阎埠贵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
但这孩子最近的变化太大。
从几本医书开始，偷偷观察诊所医生问诊。
短短时间，竟然敢去考医师证。
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通常要从小跟师，苦学十年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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