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宇宙法则纠察队降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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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音落下，数十艘战舰脱离编队，舰首亮起暗红色的撞角，朝那群虚影冲去。
萧白看着这一幕，胸口起伏加快。
“疯子。”
女王偏过脸。
“您在夸我？”
“我在说你。”
“那我收下了。”
最前方的战舰撞入虚影之间。
舰首距离人形虚影还有三百米，战舰外壳开始变薄，主炮、引擎、舰桥，一层一层从现实里褪去。舰长发出的最后一句话被切断，只剩下半个音节。
数十艘战舰接连消失。
星耀舰队的阵型被硬生生撕开一个缺口。
萧白抬起左手。
系统界面在他视野里铺开，红码停在0x01，边缘满是跳动的裂纹。
他盯住最前方那道虚影，指尖扣住虚空里的词条线。
以前只要目标存在，就能看见词条。
哪怕是星耀女王的“绝对理智的毁灭者”，哪怕是战舰的“歼星级战舰”，哪怕是月球那种庞大的天体，也能从层层叠叠的概念里挑出一个字，改掉它。
萧白把精神力压向目标。
识海里传来刺耳的提示音。
“正在建立观测连接......”
“连接失败。”
“目标未纳入词条框架。”
萧白换了一个方向，试着捕捉那条缠在虚影身上的黑色锁链。
系统界面连跳三次。
“检测到无主规则载体。”
“无法建立词条映射。”
“当前修改权限不足。”
“权限不足？”
萧白擦掉唇边的血，盯着远处那排人影。
他给星耀女王改过字，给舰队改过字，连太阳系外围的防御体系都被他改成了自己的账房。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东西，连词条都没有。
这就麻烦了。
没有词条，修改器连门都找不到。
星耀女王发现他停手，转过身。
“主人，您可以修改它们吗？”
“还在试。”
“需要舰队再拖一会儿？”
“你要是愿意拿剩下的战舰继续试，我没意见。”
女王立刻转回公共频道。
“第四序列停止前进，收缩至太阳系内圈。”
“那我呢？”
萧白侧过脸。
“你留下。”
“我负责保护您。”
“你负责把舰队撤回去，别让它们全死在门口。”
女王没有动。
“您的命令优先级高于舰队。”
“这是命令。”
“请给出理由。”
萧白抬手指了指正在接近的虚影。
“理由就是我现在还没想出怎么杀它们。你留在这儿，只能多送一艘船。”
女王沉默了两秒。
她抬起手，向舰队下达撤退指令。
“全舰队退入太阳系内圈，关闭主动锁定，保持被动航行。”
舰群开始后撤。
纠察队没有追赶，领头的虚影停在太阳系边缘，黑色锁链在它身后铺开。那些锁链越缠越高，最后构成一座高过星球的巨大人形轮廓。
人形轮廓抬起头。
它没有脸，头部只剩一片平整的暗面。
太阳的光落到它身上，光线被分割成细小的方格，接着一格格熄灭。
一道没有起伏的声音传遍星海。
“检测到宇宙级异常变量。”
星耀舰队的通讯器全部响起杂音。
萧白耳膜发麻，右耳流出血来。
“执行清道夫协议。”
那道巨大虚影抬起手。
“彻底抹除。”
手掌横过虚空，五根锁链在掌前合拢，轻轻划过。
最前方的数十艘星耀战舰从星图上消失。
它们没有破碎，没留下火焰，也没有留下逃生舱。原本摆在那里的星空变得干净，连一道航行痕迹都被擦平。
女王站在观测台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喘息。
“舰队......”
萧白没有接话。
他看着那道统帅虚影。
系统界面再次亮起。
“目标识别中。”
“目标类型：规则执行载体。”
“词条检索失败。”
“警告：目标无词条。”
“无法进行概念修改。”
萧白抬起头。
他第一次看见一个目标，头顶空空荡荡。
连“敌人”两个字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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