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x01倒计时与数据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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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出修改器，接受我的保护。”
萧白捡起教鞭，杵着鞭柄往前走。
“听着挺像绑架，换了个高档说法。”
“你可以拒绝。”
“拒绝之后?”
“地球会被保存。你身边的人会被提取，按价值分级。夏语冰的星兽血脉、苏妲己的青丘残印、沈清秋体内的真龙侵蚀，都能为我的母星提供样本。”
萧白脚步停住。
女王没有问夏语冰现在在哪里，她直接报出了名字。
这不是试探。
她手里有地球内部的资料，也许从很早以前就在收集。
“你把人当货?”
“宇宙里所有东西都能定价。”
“你这句话说得挺方便，杀人的时候不用费劲给自己找理由。”
“你也杀过我的舰队。”
“那是它们先来拆我家。”
星耀女王隔着通讯器轻笑。
“所以你承认，强者有权决定弱者的归宿。”
萧白握着教鞭，抬头看向那颗白色球体。
“我承认，谁的拳头硬，谁能坐下来谈价。”
“你现在没有谈价的资格。”
“你把我叫醒，又亲自接频道，说明我还有资格。真想直接处理我，你不会浪费时间。”
通讯那端沉默了两息。
女王没有反驳。
萧白的手指沿着鞭柄上的裂痕划过，心里快速盘算。女王没有立刻进攻，星网枢纽还在蓄能，她需要三天完成转化。倒计时与他的寿命同时落在三天，或许两者存在关联。她拿地球逼他交出系统，却没有提到系统名字，只说修改器，说明她掌握的资料并不完整。
不完整，就能做局。
萧白问：“你那颗白球是什么?”
“星网枢纽。”
“原料?”
“白矮星。”
“拿一颗快死的恒星做路由器，成本挺高。”
“它能把文明压缩成信息，也能把信息重写成文明。”
女王的语调平稳，话里藏着一份自信。
“地球的防线、舰队、法器，都会在转化前失去意义。你擅长改字，可你连承载文字的东西都保不住。”
萧白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教鞭。
鞭身还在，月壳还在，识海里的修改栏也还亮着。
“你说得对。”
女王似乎等到了他低头。
“交出修改器。”
“你先把星网枢纽关了。”
“你没有资格提条件。”
“那就算了。”
萧白抬起教鞭，朝白色球体的方向点了一下。
“打完小怪来老王，这宇宙还讲不讲武德?”
他强忍着魂魄被扯动的疼，从月面裂缝里拔出一块金色碎片。碎片原本属于巨兽血肉，被灵雨冲过后凝成指甲大小的晶片，贴在他掌心时，传来温热的跳动。
前文那场灵雨留下的东西。
萧白把晶片按进教鞭鞭尾。
教鞭表面的灰黑纹路立刻亮了起来，月壳上残存的金线被牵动，沿着“锤”字一路向白色球体延伸。距离太远，金线只走出数十里便断开，萧白的肩头也跟着往下一沉。
代价落在脑内。
倒计时跳成71:59:11。
他少了四十九秒。
“还能改。”
萧白抬起头，双眼深处浮出一层暗金色的细线。
残缺因果眼开启。
地球外围的星空开始变形。
一圈由绿色数字组成的巨大弧环正从月球轨道外侧生成，弧环上排着七个空白格。每填满一格，地球便有一片区域转成数据。那圈东西没有尽头，另一端没入太阳系边缘，像一条套住地球的锁链。
弧环最前方，悬着四个绿色字符。
格式化进度：1%。
萧白的呼吸停了半拍。
这不是攻击波，也不是寻常阵法。
它在改写“地球作为实体”的定义。
刀枪打不到，炮火撞不着，连月球也只能砸碎外层舰船。只要那圈进度继续走，所有能碰到的东西都会先变成数字。
星耀女王的声音再次传来。
“看到了吗?”
“看到了。”
“现在交出选择。”
萧白抬起教鞭，朝地球方向看了一眼。
城市还在，海面还在，人群还在逃。
可那些东西都在倒计时里排队。
“我选第三个。”
“宇宙没有第三个选择。”
“那是你家的菜单没更新。”
萧白咧了咧嘴，掌心的金色晶片烧得皮肤发疼。
“你把地球当文件，我就把你的枢纽当废品。谁先改完，谁说了算。”
星耀女王没有再回应。
白色球体周围的十二条锁链同时亮起，星网枢纽开始转动。地球外围的绿色进度条从1%跳到2%。
近地轨道上，一块失控的陨石飘过卫星残骸，表面浮出一行新字符。
0x01。
萧白的识海里，倒计时继续减少。
地球近地轨道，夏语冰的通讯声切进频道，呼吸又快又乱。
“萧白，你还在月球吗?”
“在。”
“回来，马上回来!”
“出什么事了?”
“控制台在消失!”
她说完这句，频道里传来一声短促的电流响。
“我这边只剩三十秒......”
萧白抬头。
地球外侧，那圈绿色进度条又向前填了一格。
夏语冰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压住疼痛的急促。
“萧白，我身边的东西正在变成像素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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