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穿过云层，点碎指挥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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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指挥舰那边，统领已经抬手，周边炮口齐齐调整角度，准备下一轮齐射。几艘护卫舰开始往两侧分流，想把飞船夹死在中间。
萧白看准那一瞬。
“打！”
白夜扣扳机。
因果子弹离膛，没有枪火，只有一线细到发虚的白光。那光线穿过激光雨，穿过爆炸碎屑，直冲指挥舰头顶。
萧白同时发动修改器，精神海里那一下疼得他腰都弯了半寸。
他盯死那四个字，手指在空中一按。
“坚不可摧”里的“坚”字被硬生生拧开，换成了“吹”。
白夜那颗子弹穿过去的刹那，指挥舰外层护罩先起皱，再裂，再塌。整艘船的顶层甲板发出一串发闷的脆响，像一层糖壳被热水浇开。下一息，庞大的舰体在太空里无声散开，船体上半截直接炸成碎块，副炮全失控，几道光束反冲回自己阵列里。
近卫军舰队里一片混乱。
“指挥舰断了！”
“右翼失联！”
“重组阵型，快重组阵型！”
公共频道里一下全乱了，统领的声音也变了调。
“谁在动我的护罩！”
白夜收枪，枪口还冒着白雾。
“你改得太快，我差点跟不上。”
“跟不上就去练。”
“枪法还是词条？”
“都练。”
萧白扶着甲板边沿喘了两口，胸口那阵发胀还没下去，鼻血顺着下巴滴在舱板上，立刻被真空环境冻成暗点。可他眼里却已经没空管这些。
护卫舰阵型乱了，飞船从夹缝里硬穿出去，直冲近地轨道。
可他也看见了另一层东西。
在指挥舰崩开的方向后方，离月球更近的那片黑影里，数根巨大触须已经铺开，直接横在去月球的必经航道上。那东西不只是挡路，它是在封门，把整个太阳系的方向锁住。
白夜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语气也沉了半截。
“前面还有一层。”
“我看见了。”
“那东西，归巨兽，还是归舰队？”
“都归。”
萧白把手撑在舱壁上，嘴里吐出一口闷气。
“都归，那就说明后面还有更大的账要算。”
飞船终于从火力网里撕开一道口子，舱内警报还在响，灯条红得刺眼。林风从后舱爬过来，脸上还沾着撞出来的灰，手里死死攥着通讯台。
“老板！”
苏妲己的声音从通讯器那头传出来，带着明显的喘。
“老板，我刚试着联系母星求援，发现......青丘星系已经被他们彻底封锁了！”
舱里一下静了半拍。
白夜抬头看她那条线路，手指停在扳机护圈上。
林风张了张嘴，半天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萧白把舱门边沿扶稳，抬眼看向前方那片越压越近的黑暗。
“封锁了？”
苏妲己那边传来几声急促的敲击声，像是在疯狂切换频道。
“对，外线全断，内部信标全黑，我连回包都发不出去。老板，他们早就知道我在这边了！”
飞船外，舰队残阵开始重新聚拢，巨兽方向的触须也在收缩，正一寸寸封住他们前往月球的路。
萧白听完，没骂人，只把手搭在舵盘上，指节压得发白。
他心里先过了一遍账。
青丘封了，地球被盯死，太空路也被堵了。
这盘棋，已经从“跑出去”变成“往哪边死得慢”。
白夜忽然开口。
“还去月球吗？”
萧白看着前方黑暗，答得很干脆。
“去。”
“路封了。”
“那就把路拆开。”
话音刚落，飞船前端再一次剧震。前方黑影里，一只巨大的爪尖缓缓抬起，挡住去路，指尖下方，数十艘护航舰同时亮灯。
萧白盯着那片封死的航道，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笑。
“行，先让它们知道，什么叫堵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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