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银发死神的SSS级通缉令（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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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妲己抱着那台新到手的顶配游戏机，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眼睛通红，通宵没睡。她从医疗帐篷出来就一直抱着机器研究，到现在还在给手柄贴保护膜。
“你们人类的早餐店真神奇，隔壁卖豆腐脑，这边卖灵能充电线，对面还能修飞剑。”
“这就是烟火气。”
林风说完，转头冲她挤眉弄眼。
“昨晚睡得咋样，青丘小公主。”
苏妲己立刻护住怀里的游戏机。
“先说好，机器归我，账号归我，联名皮肤也归我。”
“我就问你睡没睡。”
“没睡，我在过新手剧情。”
“厉害，第一天就沉迷。”
“你不懂，里面有一只九尾狐能打工还能种田，还送限定洞府。”
萧白听着两人扯淡，手里杯子却没往嘴边送。眉心那点刺意没散，反倒越来越清，像有人隔着很远很远的地方，把什么东西对准了这里。
他拿着豆浆，往街口扫了眼。
修路的工程车，早起送货的小三轮，买菜大妈，跑步的中年人，摊主家孩子蹲在门口背单词......哪哪都正常。
可越正常，越让人不舒服。
李建国那套因果看线法残归残，昨晚好歹救了沈清秋一命，今天总不至于一大早专门拿他开涮。
萧白把杯子放下。
“林风。”
“嗯？”
“你有没有闻到火药味？”
林风叼着半根油条愣住了。
“早点摊哪来的火药味，老板炸油条用灵炭，火候很文明。”
萧白没理他，手指在桌面轻敲了两下，胸口那股防备劲已经提起来了。
推测不出人。
找不到方向。
眉心还在跳。
这感觉太讨厌，跟考试的时候题目没看清就让你交卷一个德行。
近地轨道上，白夜单膝跪在射击平台，枪口穿过飞船开出的细缝，对准下方那条老街。
他的右眼镜片里，摊位、桌子、人、热气，全被切成一层层极细的标线。风速，轨道偏移，热源密度，人流遮挡，地表磁扰，都在镜片边缘跳动。
最后，准星落在萧白眉心。
白夜指腹轻轻压着扳机，耳边传来星耀女王最后一句提醒。
“他的概念改写能力会干扰常规锁定。”
白夜回得很淡。
“我用的不是常规。”
枪膛里，那枚刻着因果纹路的子弹轻轻发热。
它不走弧线，不走爆响，也不讲什么礼貌。锁住谁，谁就该挨这一枪。哪怕前面隔着云层，隔着楼群，隔着人海，照样过去。
他咳了一声，把喉间那点血意咽回去，压下扳机。
街边早点摊上，萧白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今天这豆浆，怎么一股火药味？”
林风还没听明白，苏妲己先抬起了头。她耳朵后那点狐纹轻轻一颤，怀里的游戏机屏幕竟跳了两下雪花。
下一刻，萧白眉心那股刺意狠狠干扎了下来。
不是痛。
是催命。
他来不及多想，手先拍上桌沿，一把掀翻整张塑料桌，另一只手抓住林风衣领狠狠干往后拖。
“退!”
林风整个人都给拽懵了，油条还叼在嘴里，人已经连椅子带屁股往后栽。
苏妲己抱着游戏机往旁边一扑，尾音都变了。
“有东西!”
摊主还举着漏勺，街边买菜大妈还在掏零钱，修路工人正弯腰点烟。
十米外，一颗看不见的子弹已经到了。
它穿过豆浆热气，穿过摊位上方飘着的价目牌，穿过街心那块刚立起来的“文明早餐示范点”金属牌，沿途什么都没炸，什么都没响，像有人拿橡皮在现实中狠狠干擦了一笔。
下一秒，整条街的中心，凭空少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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