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英雄刚立，校花先炸（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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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语冰站在操场中线，右手白手套已经裂到手背。
裂口边缘全是蓝色霜线，手腕到小臂那段皮肤爬满了细鳞，灯光一照，鳞面泛着青白。她脚边堆着碎冰，呼出的气全成白雾，一口一口往外漫。周围学生早退开了，谁都不敢再往近处挪。
刚才大家还在看校长社死，这会儿连笑都笑不出来。
寒气从她脚下往外铺，先封跑道，再贴着塑胶地钻进座椅底部。主席台下头那排冻住的椅子，就是它先咬到的。
赵天罡抬手拦住身后守夜人。
“都别靠太近。”
一名年轻队员压低声音。
“赵队，火力压不压?”
赵天罡盯着前头那片白雾，没急着回。
他见过异变，也见过失控，可这种规模压进校园里，还是头一回。更麻烦的是，对面不是怪物外形，还是个穿校服的姑娘。火力一开，学生先得炸锅。不开，寒气继续扩，整操场照样变冰窖。
两头都难。
张德彪那边还被按在台上，看到这一幕，居然笑了，笑声从嗓子里挤出来，带着破锣味儿。
“你们以为过关了?”
白话播报跟着翻。
“献祭余量正在改道。”
“高能载体开始溢出。”
“这名样本更有价值。”
台下有人没听懂“高能载体”是什么，先听懂了“更有价值”，当场头皮发麻。
“他说的是夏语冰?”
“靠，她怎么了!”
“刚才不就手套破了点吗，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问我我问谁，我现在连校长是外星人都接受了，校花结冰我都快麻了......”
夏语冰没理任何人。
她肩膀绷着，校服袖口上全是冰霜，左手还死死扣着右腕，指缝已经压出蓝色血珠。血一滴下来，还没落地就凝成细小冰珠，叮叮当当滚了一地。
萧白一眼就看见了。
那姑娘还在硬撑。
她平时最烦在全校面前失态，今晚从誓师出事到现在，一直在拿那副高冷壳子兜着。可壳子撑到这一步，已经快炸了。她脚下那圈白雾越来越高，摆明不是她想收就能收。
赵天罡开口试探。
“夏语冰，听得见吗?”
夏语冰没应。
她头垂着，发梢上都挂了白，右手手背那层蓝鳞还在往上长，沿着小臂一点点推。她脚边一名女生先前掉了本笔记本，纸角被寒气一舔，整本“咔”的一下封死，书页边全挂起硬壳。
操场上人群开始往后退。
退得很克制，也很急。
脚跟刚擦到冰面，鞋底就打滑。有人扶着同学肩膀，一边退一边发抖，不敢大声，只能压着嗓子问。
“她会不会炸开?”
“闭嘴，别刺激她!”
“我没刺激，我腿都快冻木了!”
“老师，能不能先放我们走啊?”
几名老师也没比学生稳多少。
教政治那位刚才还在骂张德彪，这会儿抱着胳膊牙关直碰，声音都发飘。
“赵队长，这孩子......还能交流吗?”
赵天罡没答，转头看了眼萧白。
那眼神意思很直。
你跟她近，你看着办。
萧白心里骂了句。
我看着办个鬼，我现在都快站不稳了。
可这话没法说出口。
刚才全校都看着他抢节拍、开白话播报、堵校长嘴，这会儿谁都默认他还有后手。偏偏只有他自己最懂，自家账户早空了，最后一次改单字刚在扩音器上花完，现在兜比脸都干净。硬上，只能拿人顶。
他舔了下发干的嘴唇，鼻腔里还残着血味，脑子飞快过一遍。
夏语冰之前失控，他近身能压。
原因他没空细究，反正自己的身体被“纯种神物”折腾过，贴近她时，她体内那股乱冲的东西会收几分。眼下赵天罡不懂这个，守夜人也不懂。要是他们先动手，夏语冰被一激，人群根本撤不干净。
这活，还真只能他来。
萧白撑着设备架往前迈了一步。
赵天罡抬手按住他肩。
“你现在这德行，过去就是送。”
萧白咧了下嘴。
“赵队，你今晚对我评价能不能换点新词。”
“再送下去，我都快成校园快递员了。”
赵天罡没跟着笑，手掌压得很实。
“说正经的。”
“她周围那圈，队里测温器已经掉到底了。”
“你真要过去?”
萧白抬眼看了看操场中段。
夏语冰周围的空气已经起了白纹，一道一道挂在半空，细得跟玻璃裂路似的。她脚边那片地面白得发亮，谁靠近，谁裤脚先结壳。
他要是不去，今晚大概率得换地图继续唱。
“我不过去，她估计得把全校冻成奖杯。”
“你们先把人往外撤。”
赵天罡还要开口，操场中段忽然传来一声低低的兽吼。
不大。
却很沉，跟从人胸腔里压出来的动静一个味儿。
所有人头皮同时一炸。
夏语冰终于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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