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校长皮下不是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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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德彪也看明白这点，突然不再乱喊，反而压低声调，边抱杆边开口。
“赵队长，你心里最清楚。”
“你敢杀我，这台子
“你不杀我，外头还会来第二波，第三波。”
“你这点人，这点命，扛得住几回?”
赵天罡眉头压着，没接。
萧白却先接了。
“校长，您这会儿还做思想工作呢?”
“之前拿流程压人，现在改拿末日营销了。”
“可惜啊，您今天口碑崩盘，学生家长都不给您冲业绩了。”
张德彪偏头看他，脖子下那几条黑线又鼓了下。
“你真会借势。”
“把一群废物拧成一股绳，再拿他们的情绪反咬我。”
“可他们能帮你多久?”
“等嗓子哑了，腿软了，节拍散了，你还是得死。”
他说这话时，操场上的节拍的确比前头慢了半拍。
喊了这么久，三千人都开始喘，拍手也不如前面齐整。
萧白心里立刻盘了一圈。
张德彪这话不全是唬。
这老狗现在在拖。
拖到节拍一散，献唱回路回头乱流，他手里没改单字，赵天罡也不敢硬开枪，到时候最难受的还是他们这边。
得给人群再续一口气。
可该怎么续?
再喊口号，大家耳朵都起茧了。
再靠笑点，张德彪这副皮下走线的鬼样子，已经把乐子往惊悚上拽了。
萧白瞄了眼台下，忽然看见前排一个男生还在边拍边录像，手机举得歪歪斜斜，镜头死盯着台上的张德彪。
他心里当场一亮。
这年头，学生最怕老师，可老师真翻车翻成这样，学生嘴上收着，手机可不会收。
你张德彪怕的，不止露馅。
你更怕留证。
萧白抬手朝台下喊。
“别停拍!”
“谁手机还活着，给我对准校长，横着拍!”
“前排拍正脸，侧边拍走位，后排拍全景，今晚学校艺术节素材全靠大家了!”
台下愣了半秒，接着像打通了任督二脉。
“我还有三十电!”
“我这儿二十七!”
“横着拍是吧，我会!”
“校长，来，看镜头!”
“老师您转个身，观众想看全套!”
一下子，十几部手机全举起来了。
镜头一对，张德彪胸前那道裂缝抖得更厉害，抱杆动作都僵了半下。嘴里的歌还在走，脸上的皮却撑不住，脖子下的黑线往外顶，顶得领口都起了鼓包。
赵天罡在台阶下看着，眼角压了压。
他没夸，也没拦。
这个时候，枪有枪的用，手机有手机的用。
三千人手里的镜头一抬，张德彪这层“人类校长”的身份就更难往回补。哪怕今晚让他跑了，后头也得带着这身黑料满地逃。
张德彪终于压不住了，嗓子里挤出一声低吼。
“都放下!”
“谁准你们拍的!”
“我是校长!”
台下回得更快。
“你先当个人再说!”
“校长?你是校长皮肤吧!”
“别动，镜头对焦呢!”
“哎哎哎，蓝光出来了，拍到了拍到了!”
骂声，笑声，拍手声，跺脚声，混成一团往他身上砸。
他胸前那道裂口被这股声浪一冲，又往外崩开了一截。蓝色数据流沿着肋下往腰间滑，脖子后的头皮也鼓起一串黑点，黑点来回窜，顶得整片后颈都发麻。
赵天罡枪口抬高半寸。
“最后问你一遍。”
“你自己下，还是我帮你下?”
张德彪没答。
他突然停了歌。
献唱阵法硬卡在他喉咙里，他却真把嗓子压住了，脸上的肉绷得发紧，胸口那道裂口一收一缩，脖子后头那团黑线齐齐往上顶。
三秒。
只有三秒。
可这三秒里，全操场的拍手声都被压薄了一层。
萧白盯着他，头皮一阵发麻。
这老狗要掀桌。
下一刻，张德彪的眼仁收成两个细点，后颈皮肉鼓出一截黑亮的尖骨，贴着领口往外顶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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