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给月亮那边听个现场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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钉住一点，后头就能狠狠干。
风险也摆在这儿。
那是赵天罡留的联络物，扔出去，位置就暴了。
今晚过后，他在守夜人那边算是彻底挂上号。
可都唱到这一步了，还惦记藏底牌，跟坐火锅里护发型没差。
萧白抬手把弹壳掏出来。
铜色小壳，指头长短，底扣还在，边缘磨得发亮，拿在掌心沉甸甸的。
张德彪一眼就看见了，脸上肌肉当场绷住。
“那是什么?”
“你哪来的军......”
他卡住了，换了个词。
“你哪来的守夜人定位壳!”
萧白掂了掂。
“校长，您词库挺广啊。”
“连这个都认识，平时没少研究安保流程吧。”
张德彪喉咙里挤出一声怪笑。
“你扔啊。”
“你敢扔，等于告诉外面，学校里还有守夜人接应。你以为他们来得及救谁?”
“外层探波一旦锁住这个点，先被撕开的就是整个操场上空!”
他这话半真半假，专门挑人心里最虚的地方捅。
台下不少学生动作都慢了。
“守夜人?”
“学校外头还有人?”
“那他扔了会不会更糟......”
萧白侧头看了张德彪一眼，心里直接给他记上一笔。
这老狗越拦，越说明弹壳有用。
他没解释太多，只冲台下喊了一句。
“都别停!”
“你们继续唱，他急了，说明月亮那边耳朵快聋了!”
说完，他拇指一拨，拉开弹壳底扣，往天上一弹。
铜壳打着旋飞出去，在主席台顶灯边擦出一道亮点，直直冲向裂口下方。
张德彪脸都绿了，抱着钢管就想扑过去。
可钢管底座一震，伴奏跟着一转，硬生生把他带回原位。他双腿一错，整个人贴着杆来了个半圈甩身，嘴里还得继续唱。
“不要——给我停——”
“停不了——呀——”
弹壳飞到半空，嗡地一响。
一圈很淡的波纹从壳身周围铺开，先罩住主席台，接着往上拱，刚好顶在裂口下沿。操场上三千人的拍手声，跺脚声，吼声，全在这一刻像找到了一个口子，一股脑冲了上去。
萧白直接加码。
“给你们月亮那边也听个现场版!”
三千人里，先有一小片听清了。
“嘿——!”
接着就是整片操场。
“嘿——!”
“嘿——!”
“嘿——!”
一声比一声高，一浪比一浪齐。
弹壳在空中打转，转得越来越快，壳底那点守夜人刻纹被声浪一冲，亮得发白。裂口里那层透明波膜终于露了形，先是一层薄薄的幕，贴在夜空深处，扛着操场上冲的音浪，扛了三下，五下，七下，边缘开始崩。
啪!
第一声脆裂从高空传下。
紧跟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整片夜空都跟着抖。
那层透明波膜当场碎开，碎片没往下掉，直接在裂口边缘化成一片乱闪的亮屑，跟谁把玻璃墙照着正中狠狠干穿了一个洞一样。
操场上不少人都看傻了，嘴里还在本能地喊。
“嘿——!”
“嘿——!”
“嘿——!”
张德彪掌心黑镜也在这一下里炸出裂纹，镜面上的细直线全断了，变成一团雪花点。
他身子一晃，抱着钢管的手都滑了半寸。
“外层监测......断了?”
“你们这帮低等......啊——唱得真脏——”
最后几个字根本不是他想说的，是阵法硬塞给他的。
台下先静了半拍，接着比刚才还炸。
“断了!”
“天上那层东西真被唱裂了!”
“卧槽，我们拿校长伴奏狠狠干碎了个啥?”
“管它是啥，反正先碎了再说!”
萧白扶着台边，额头全是汗，胸口起伏得厉害。
这一手能成，他也赌了半条命。
弹壳飞上去那刻，他脑子都快飘了，真要没顶住，今晚就得从全校集体伴舞改成全校原地升天。
好在赌赢了。
代价也不小。
定位壳用掉了。
守夜人那边八成已经收到了这个点的共振异常，后头怎么解释，怎么收尾，全是麻烦账。
可账能后算，人先活了再说。
他正喘着，忽然听见台上“咔”的一声。
很细，却脆。
萧白抬头。
张德彪胸前那枚校徽裂了一条缝。
不止校徽。
他头顶那层常人看不见的词条壳，也跟着开了口。原本盖在人皮外头的那层伪装被高空反震和献唱回流一夹，边缘卷起，卷口里没露血肉，露出来的是一串往外淌的幽蓝数据流。
一格一格，一段一段，跟坏掉的屏幕漏光一样。
张德彪也低头看见了，脸上的表情终于挂不住，喉咙里的歌声硬是断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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