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钞能力砸开火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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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今晚我要是活下来，这钱你得给我报销。”
“记校长账上。”
“有道理。”
他话一落，抱起半袋荧光粉先朝巷子正中猛扬了一把。夜风一卷，白粉大片大片飘出去，刚开始还只是乱飞，飘到半空某个位置时，粉末忽然卡了一下。
真卡住了。
像贴上了什么弧面。
紧跟着，林风又咬牙把一沓沓现金往天上抡。钞票在风里乱窜，打着旋儿往下掉，偏偏有一片区域的票子全被顶开，勾出个古怪轮廓。
先是个椭圆腹腔，再往外是三根短翼，底部伸着细长支架，前端一圈孔洞还在缓缓转。
这东西一显形，连那群抱头乱撞的壮汉都停了。
“草，真有东西!”
“这他妈什么玩意儿!”
“别问，打!”
有目标就好办了。
壮汉们刚才打空气全靠信仰，现在眼前挂出个会飞的机械怪胎，职业热情一下就回来了。光头壮汉拎着钢管第一个上，抡圆了朝那轮廓砸。钢管穿过两根短翼间隙，擦出一串细火星，没砸实，可好歹逼得探测器往上抬了一截。
萧白盯着它的轨迹，马上喊。
“左上三十度，抡它肚子!”
“你看得见?”
“少问，照打!”
壮汉是个干活利索的，脚下一蹬，换手又是一棍。这回边上两个人也扑上来，一个拿木棍挑短翼，一个把外套甩出去罩。探测器在粉雾和钞票里左闪右挪，切线连出，外套直接碎成几片，木棍断成两截，可它的节奏终归乱了。
钱跟粉都在掉，它没法再藏得那么稳。
林风躲在车边，心疼得眼皮直抽。
“白哥，我的钱在天上飞。”
“你命也差点在天上飞。”
“那还是钱先飞吧。”
这话刚说完，他耳边那股高频又重了，疼得他蹲下去抱头。
探测器显形后干脆发疯，腹腔那圈孔洞全张开，嗡鸣压得巷口玻璃都在抖。几个壮汉本来围得挺近，这下脚步全乱了，有人一棍抡偏砸中同伙肩膀，有人捂耳朵蹲地上直骂娘，整条后街一下闹成了大型打蚊子翻车现场。
萧白没笑。
因为他看到了更糟的东西。
探测器显形后，系统视野里的词条颜色从淡蓝往深蓝压了一层，底下还多出一行小字。
自毁前序，启动中。
“妈的，还带殉爆程序。”
他心里骂着，脚下已经往前冲。真让这玩意在巷子里炸开，钱没了是小事，人要躺一片。
“都散开!”
光头壮汉回头吼了一嗓子。
“听见没，散!”
这人收钱办事，脑子不慢，至少分得清谁在指挥。可他们刚拉开半步，探测器又甩出两道切线，硬把人群逼回去。它这会儿不急着杀萧白了，反倒像要拖人垫背。
林风见势不对，扶着车门朝萧白喊。
“白哥，现在怎么办!”
“继续撒粉!”
“还撒?”
“把它肚子那圈孔堵上!”
林风一咬牙，整袋荧光粉都抱起来，冲着探测器腹部狠狠干了过去。粉末泼上去的那一刻，机械腹腔的轮廓总算完整露出来。中间并不是实心，里头嵌着一块薄薄金属片，表面刻满细密阵纹。
这玩意跟学校操场埋的那些节点纹路，同路数。
萧白眼皮一跳，脚下立刻加快。
“棍子，给我一根!”
光头壮汉反手把钢管抛给他。
“接着!”
萧白抄手接住，借着前冲那股劲，整个人贴地往前滑了一截，钢管由下往上狠狠顶进探测器腹部。砰的一下，外层短翼乱抖，腹腔里的金属片也跟着弹出半截。
成了。
可代价来得也快。
探测器前端那圈孔洞对着萧白脸侧开了一排，近到他都能看清里头细细的转轴。高频一灌过来，他耳边当场白了一块，脚下发飘，钢管差点脱手。
“萧白!”
林风在后头喊得变了调。
萧白没回头，双手死扣钢管，整个人往下压。你这时候一松，它就飞，人就白救。钱都撒了，人也请了，总不能临门一脚给它跑回学校报信。
他喉咙里挤出一句。
“再来个人，压住它!”
光头壮汉骂了句脏话，拎着半截木棍就扑上去，冲着探测器侧翼狠狠干了一棍。边上两个同伙也跟着顶，三个人拿棍压空气，画面荒唐得离谱，手上劲却没半点含糊。
咔。
探测器腹腔那块金属片彻底弹开，挂在下方晃了一下。
整个机械轮廓开始发红。
不是发光，是表层纹路一条条渗出暗红色，顺着阵纹往中间汇。
萧白眼角扫过去，呼吸都停了半拍。
那块薄片上，浮着四个猩红小字。
血肉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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