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当场验算，撕碎标签（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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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导主任老王一脚跨进门，先看楚天歌，再看王大锤，最后把视线钉在萧白身上。
“谁来给我说清楚!”
王大锤跟见了救命绳似的，立刻扑上去半步。
“主任，这个学生作弊，还当众殴打老师，必须开除!”
老王眉毛一压。
“殴打老师?”
“对!”
王大锤举着卷子，声音发飘。
“他拿卷子抽我脸，还伪造答案，当着全班闹事，楚天歌也让他刺激出事了!”
萧白站在讲台旁，没抢话。
他先看了眼教导主任的手。左手拎着保温杯，右手夹着个文件夹，跑太急，额上全是汗，衣领都歪了。这种时候冲上来的人，第一反应不是站队，是灭火。王大锤喊得越凶，他越会先查卷子。
那就给他查。
“主任。”
萧白开口。
“我申请现场验卷。”
王大锤扭头吼。
“你有什么资格申请!”
“那您有资格定我罪?”
“你......”
“都闭嘴!”
老王这一嗓子压得稳，教室里立刻安静不少。
他伸手把卷子拿过来，先扫题面，扫到最后那页苹果连线，眉头就拧起来了。
“这是月考卷?”
年级组长凑近一看，脸都抽了。
“苹果?”
王大锤喉头动了动。
“后半段出了问题，卷面异常......”
“异常卷怎么进的考场?”
“我正在处理!”
“处理到学生吐血，处理到你跟学生在讲台前对喷?”
老王抬头瞪了他一眼。
“王大锤，你处理得挺有花样啊。”
门口挤着一圈学生，楼道里也站满了人。其他考场的监考老师来了一批，学生们压着脚步，脑袋一个叠一个往里探。考场出了个学神吐血的大新闻，再加个学渣卷子糊脸班主任，这种热闹谁不想看。
老王把卷子翻到第一页，又翻回最后一页。
“谁做的?”
“我。”
萧白答得很干脆。
“现场做的?”
“现场。”
“有人给你递答案没有?”
“没有。”
“王大锤说你作弊，你怎么讲?”
“让他拿证据。”
王大锤火又上来了。
“主任，这还用证据?他什么底子您不清楚?平时倒数，今天后半段一题不差，这种鬼话谁信!”
老王没接这句，反而看向萧白。
“前半段呢，为什么空着?”
“我先写的后半段。”
“为什么先写后半段?”
“简单。”
这俩字一出，教室里先静了下，接着楼道里就起了低低的议论。
“简单?”
“他说苹果题简单。”
“这货是真敢说。”
林风站在人堆边上，心说你们别急，他不光敢说，他还敢把卷子拍老师脸上，今天这戏才演到一半。
老王盯着萧白看了两秒。
“你能解释?”
“能。”
“当场?”
“当场。”
王大锤插了进来。
“主任，别被他绕进去!这种学生最会嘴硬，让他解释，他能编出一整套来。最稳的法子就是查监控，查座位，直接记过开除!”
“您是真急。”
萧白看了他一眼。
“我答卷，您怕我讲。您咬作弊，您怕验题。老师，您这架势跟赌桌上掀桌有一拼。”
“你给我闭嘴!”
“闭嘴可以，先把卷子贴上去。”
老王眉毛一抬。
“贴哪儿?”
“黑板。”
萧白朝讲台后的黑板扬了扬下巴。
“谁都能看，谁都能听。苹果题嘛，别搞得跟国防机密一样。”
门口有人噗地笑了。
老王没理，只把卷子递给年级组长。
“贴上。”
王大锤脸色立刻难看起来。
“主任!”
“你先别嚷。”
“可他......”
“你口口声声作弊，那就当众验。要真有鬼，我比你更想收拾他。要是没鬼，今天这事谁搞出来的，咱们也得算。”
王大锤嘴皮动了两下，没再吭声。
卷子很快贴上黑板。
后半段那几道离谱题一露出来，别说学生，连几个老师都沉默了。苹果、配对、连线，放在高三月考卷上，确实闹人。
老王转身看向全班。
“都看清了没有?”
没人接话。
“看清了就听。”
他指了指萧白。
“你，上来，说题。”
萧白走上讲台，拿起一截粉笔。粉笔头有点潮，他在指间捻了捻，白灰沾了满手。
夏语冰站在墙边，手指轻轻敲着桌沿。她也想听。前头楚天歌是拿命往里钻，钻穿了都没出来。萧白却一口一个简单，简单到让人想掐他。她倒想看看，这家伙是装，还是早就踩着答案站稳了。
萧白在黑板上点了点那只苹果。
“第一题，左边一个，右边两个，问对应关系。”
他转头看了眼门口那一大群人。
“这题最值钱的地方，就值在它不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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