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法则降临，极难变极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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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一出口，周围好几个人居然还点头。
王大锤手里的答题卡夹都差点捏歪。
什么叫前面脑子堵了?
合着这张学校特制卷，全班集体后半程通灵了?
他快步往前收卷，经过第一排时，随手扫了两眼卷面，脚步立刻停住。
那个平时中下游的学生，最后两道大题居然都写了，过程还像模像样。旁边另一个更离谱，压轴题前半段空着，后半段答案冒出来了。正常考试里，这种卷面能直接当反面教材贴墙上。可现在放在这张特制卷上，偏偏透着股说不出的邪门。
“你自己写的?”
王大锤压着嗓子问。
学生吓了一跳。
“老，老师，当然是我自己写的啊。”
“前面不会，后面会了?”
“我，我刚才突然顺了......”
“顺了?”
“就，就一下子顺了。”
王大锤嘴角抽了抽，继续往后收。
越收，心里越堵。
一半以上的人，后几道题都写得比前面好。越到末尾，卷面越完整。那张本该拿来卡死人的特制卷，到了收尾阶段，竟让考场里生出一股“大家都会了点”的荒唐味儿。
他走到楚天歌旁边。
“最后一题?”
楚天歌抬起头，脸色有点白。
“还能补。”
“铃响了，交卷。”
“老师，我前面方法没错，后头......”
“先交。”
楚天歌抿着嘴，把卷子递了出去，指尖压着纸边没松，过了半拍才放开。他胸口堵得厉害，眼睛下意识往后排扫。萧白也正好起身，把卷子扣在桌上。
“王老师。”
萧白喊了一声。
“收卷小心点，我这张挺值钱。”
王大锤冷笑。
“你拿分了再说值钱。”
“您先别急。”
“我急什么?”
“我怕您一会儿改卷的时候，血压上去。”
旁边有人差点把椅子带翻，急忙扶住。
王大锤把手伸过去。
“卷子。”
萧白把卷子递给他，手指离开的那一刻，纸面顶上的词条在他视野里轻轻闪了闪。极简的数学卷，已经稳稳钉住了。也就是说，影响没随着交卷断掉。只要这张卷子还在考场规则里，后头的波动就还会往外传。
回本了。
起码今天这十万药剂，没白烧。
王大锤捏住卷子，视线在前两页快速扫过，眉头慢慢拧成一团。
前头选择填空，写得出奇工整。
中段大题，步骤简洁，落点准。
最后一道压轴题......也写了。
“你从哪抄的?”
这句压得很低，只有两人听见。
萧白乐了。
“老师，您这问题问得太没职业道德了。”
“少贫，我盯了你整场。”
“那更好了，您亲眼看着我抄空气，这能力也算特长。”
“萧白。”
“在。”
“你最好别在卷面上耍花样。”
“老师，花样是您先上的，我顶多算接招。”
王大锤盯着他，脸上的肉一下一下绷着。这里是考场，人多眼杂，他不能把话说透，也不能当场发作。可手里的卷子越看，他心里越往下沉。若只是一张卷子写得还行，他还不至于慌。麻烦在于，这场特制考的预期结果，跟眼前收上来的东西，对不上了。
而这种对不上，最要命。
夏语冰把卷子交上去，顺手拎起笔袋，低声问萧白：
“你老实交代，你到底怎么搞的?”
“靠实力。”
“你再说一遍。”
“靠一点点实力，再靠一点点运气。”
“你嘴里有真话吗?”
“有，按斤卖。”
夏语冰白了他一眼，刚想再问，前排忽然传来一个女孩迟疑的声音。
“这......这是要我连线吗?”
声音很清，带着平时少见的茫然。
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说话的是林小小，年级里出名的冷脸学霸，平时说话跟打卡一样，能省就省。她卷子已经交了，手里还捏着草稿纸，视线却盯着压轴题那页，眉头拧成个结。
旁边同学愣了下。
“连线?什么连线?”
林小小把草稿纸翻过来，纸上赫然画着几个圆点和箭头，跟幼儿园连连看没差多少。她自己看着这玩意儿，喉咙里都堵了一下。
“我刚才......把它当连线题做了。”
这话一出来，离得近的几个学生全卡住了。
楚天歌站在原地，手里的水杯差点滑下去。
连线题?
他压轴题刚才心里那股违和感，突然全顶了上来。
不止他一个人。
整个考场，刚才那股“题变顺了”的诡异劲，后劲开始发作了。
而站在最后一排的萧白，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里那截裂开的碳素笔，耳边忽然响起一声新的系统提示。
锁定词条系统，已开启进阶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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