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锁定词条系统启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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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白把笔放下了。
椅脚在地上擦出半寸，后排这点动静，把前头几排人的呼吸都勾了过去。有人还攥着草稿纸，手腕停在半空，笔尖悬着没落下。墙上的钟滴答往前走，教室里全是写字声，偏偏最后一排先停了。
王大锤抬起头，盯住萧白。
“写完了?”
萧白揉了揉手腕。
“还差点。”
“还差点你就敢停?”
“手酸，歇三秒，学校总不至于把学生往牛马那条路上培养。”
前排有人肩膀一抽，赶紧把头埋回去。
王大锤站在讲台边，手表反着白光。他扫了眼时间，抬手敲了敲桌面。
“还有十分钟，交白卷的同学可以提前准备好退学申请了。”
这话扔下来，没人吭声。
几个本就卡住的大题党，手里的笔更急，草稿纸翻得哗啦响。楚天歌抬眼看了看表，眼角那点松快压都压不住。他最后一道压轴题刚写到一半，整个班级里，能跟上这张卷子节奏的没几个。萧白后头才补写，就算真有点东西，十分钟也只够他把体面缝两针。
楚天歌把笔往前送了送，没回头，话却飘到了后排。
“王老师，退学申请别催太急，人家还得先把名字写上。”
萧白抬头看了眼他后脑勺，心里给这人记了一笔。
这货最烦人的地方，不在嘴损，在分寸拿得准。每句话都踩在规则边上，像拿尺子量过。真要翻脸，他还能摆出一副“我在关心同学”的脸。要是拉他去演青春校园剧，导演都得直呼捡到宝了。
“楚同学。”
萧白开口。
“嗯?”
“你写你的，老盯着我，容易让人误会。”
楚天歌把笔一顿。
“误会什么?”
“误会你暗恋我。”
“......”
前排一个男生实在没绷住，肩膀抖得椅子都响了一下。
王大锤喝道：
“安静，考场是菜市场吗!”
男生立刻把脸埋到卷子里，耳根都涨红了。
楚天歌回过头，脸色不太好看。
“萧白，嘴上赢不了分。”
“你这话留着去鼓励自己。”
“我至少在写。”
“我也在写。”
“你那叫补锅。”
“你那叫抢跑。”
两个人隔着两排桌子，声音都压得不高，可每个字都带钩。旁边人听得清清楚楚，又没人敢接。夏语冰坐在萧白旁边，手里的笔没停，嘴里却低低丢出一句。
“你俩能不能省点电量，考场里还斗嘴，幼不幼稚。”
萧白笑了下。
“我这是缓解焦虑。”
“你焦虑个鬼。”
“我焦虑这卷子不够我发挥。”
夏语冰没再接，笔下演算加快了不少。她前头还担心萧白真要被一张卷子按死，眼下听他还能贫，心口那根绳反倒松了些。这个人只要还能嘴硬，八成就没真到绝路。
萧白把笔转了半圈，压住呼吸，目光钉在词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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