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潜入深处寻找买家（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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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白冷冷地看着他。
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在这种地方，任何多余的同情心都会成为催命符。这个商贩躺的位置，周围全都是闪烁着红光的触发阵纹。只要萧白往前走半步去拉他，两人都会瞬间变成一堆碎肉。
“里面的路，怎么走？”
萧白直接抛出了自己的问题，语气里没有任何波澜。
商贩愣了一下。
他似乎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像个高中生的年轻人，在这种环境下竟然能保持如此冷酷的理智。
“里面......没有路了......”
商贩的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惨笑。
“那是......鬼门关......进去了，就别想......”
话还没说完，商贩的脑袋猛地一歪，彻底没了动静。
萧白收回视线。
他没有从这个死人嘴里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反而平添了几分心理压力。
“没有路了？难道是个死胡同？”
萧白强压下心头的烦躁，继续按照大衍算天诀规划的路线往前挪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外面的爆炸声已经变得极其沉闷，说明守夜人已经打穿了外层的几道防线，正在向核心区逼近。
留给萧白的时间不多了。
终于，他跨过了最后一道布满陷阱的青石板。
长廊到了尽头。
面前没有门。
只有一张厚重的黑色天鹅绒门帘，从天花板一直垂到地面，将前方的空间遮得严严实实。
那股檀香的味道，就是从门帘后面飘出来的。
萧白伸出左手，将怀里的雷碧罐子往上托了托，确保它不会轻易掉落。
然后，他抬起右手，用手背轻轻挑开了那张厚重的门帘。
门帘后，是一个面积不大的房间。
没有电灯。
房间的四个角落里，分别点着一根粗大的白蜡烛。蜡油顺着黄铜打造的诡异烛台往下滴，在地上凝结成一块块白色的斑驳。
借着昏暗的烛光，萧白看清了房间里的陈设。
这是一家连招牌都没有的古董店。
两侧的博古架上，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物件。
有泡在浑浊福尔马林液体里的多眼球生物标本；有长满绿毛、散发着刺鼻腥味的青铜器；甚至还有几张明显是从某种高阶异兽身上整张剥下来的带血毛皮。
这里的每一样东西，在外面都足以引起一场小规模的火拼。
但萧白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些东西上。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房间正中央的那张红木柜台上。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人。
由于光线太暗，萧白看不清那人的面孔，只能隐约看出是一个身形佝偻的老者。
老者手里拿着两颗核桃大小的物件，正在有节奏地盘弄着。
“咔哒......咔哒......”
声音在这幽闭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种极其诡异的压迫感。
萧白没有贸然开口。
他站在门帘边上，后背微微弓起，保持着一个随时可以发力的防御姿态。
大衍算天诀在疯狂预警。
在萧白的视野里，那个老者头顶没有任何词条。
这不可能因为老者是个普通人。
而是因为对方的层级高出了系统目前能够解析的上限，导致信息直接被屏蔽了。
“麻烦大了。”
萧白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就在这时，那个盘核桃的声音突然停了。
老者缓缓抬起头。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萧白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道极具穿透力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了自己身上。
那目光没有看他的脸，而是直接锁定了他怀里那个被校服裹着的雷碧易拉罐。
“外面的动静那么大，连守夜人的赵疯狗都把重火力搬出来了。”
一个苍老、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的声音，在房间里幽幽响起。
“小友竟然还能护着一罐真龙血，毫发无损地走到老朽这间破铺子里来。”
老者将手里的两颗核桃放在了红木柜台上，发出两声清脆的“咚咚”声。
那根本不是什么核桃，而是两颗晶莹剔透的高阶异兽内丹。
“这份胆识，确实不错。”
老者的身体微微前倾，昏暗的烛光终于照亮了他的下半张脸。
那是一张布满老人斑、如同枯树皮般的脸颊。
“说吧，你想从老朽这里，换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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