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精准切割（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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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头在半秒之内撞击了钢板标靶，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是穿透和爆炸的混合声，金属结构撕裂和变形时特有的那种尖锐而低沉的共鸣声一并传来，在空旷的靶场上反复回荡。
五十毫米厚的均质钢板被撕开一个碗口大的窟窿，穿孔的边缘向外翻卷，露出里面撕裂的金属纤维，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拳头从正面一拳打穿了一样。
钢板的背面裂开了几道放射状的纹路，从穿孔的边缘向外延伸，最长的裂纹几乎贯穿了整块钢板的宽度。
克拉克准将的烟斗从他嘴角滑落。
烟斗在坠落前被他的手指及时捏住，他的手指握着烟斗的斗钵悬在半空中，保持着那个动作一动不动地立了片刻，然后才缓缓收回，慢慢把烟斗叼回嘴里，但烟斗叼歪了也没有立刻察觉。
他身后那几名刚才还在低声交谈的上校同时安静了下来，有人掏出了笔记本翻开一页，有人把咖啡杯放在旁边的弹药箱上，两个人同时掏出了钢笔。
那天晚上，原定的欢迎宴在航站楼二楼的一间餐厅里举行。
陈靖宇走进餐厅时，发现餐桌上的布置与下午之前完全不同，桌上铺了一张巨大的航图，航图被翻了过来，背面朝上，用几只咖啡杯压住四角，变成了临时的讨论用纸。
克拉克准将坐在桌首，烟斗叼在嘴角但这一次没有点燃。
他旁边坐着几位上午没有出现的军官，每个人的手边都摊着笔记本或文件夹。
他们把航图翻过来的时候，桌上便空出一片干净的区域，克拉克俯身过去，用手指在纸面上划出一个半径，他的周围已经围了一圈深色和卡其色交织的制服，交谈声在餐厅里低而持续地回荡着，自动切换成了一种技术交流座谈会的模式。
第二天一早，美军靶场全面戒严。
警戒线的范围比前一天扩大了一倍，铁丝网外围加了哨兵，禁止任何无关人员靠近。
靶场中央竖立的一顶废弃帐篷在前一晚被清空了四周，只留下那顶帐篷孤零零地立在碎石地上，帐篷的帆布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几名美军工兵在帐篷上方悬吊了一枚改装过的82毫米迫击炮弹，弹头向下，用细钢丝固定在一根简易的铁架吊杆上。
弹头的外壳是陈靖宇亲手改造的，他在弹体中部加装了一圈预制破片槽，外壳上刻出了一道道均匀的沟槽，内部装填的炸药也做了调整，使它在爆炸时能产生更均匀的破片分布。
他蹲在弹头下方，最后检查了一遍引信与弹体的连接状态。
那枚引信看起来毫不起眼，一个比拳头略小的圆柱体，外壳用薄铁皮卷制，表面涂了一层防锈漆，一端伸出一截细导线，另一端与弹体的雷管座连接。
引信的侧面有一组极小的触点，用螺丝固定在壳体上，触点的间隙精确调整到了头发丝的宽度。
他拧紧了最后一颗螺丝，站起来退到安全距离外，朝控制掩体的方向点了点头。
克拉克准将站在掩体边缘，端着一只望远镜，烟斗叼在嘴角但没有点燃。
他身后站着麦克法兰上校和另外几名从昆明各基地赶来的军官，消息在昨晚已经传开了，有人连夜从几百公里外坐车赶来，想亲眼看看那枚能把五十毫米钢板打出碗口窟窿的火箭筒之后的另一个项目。
由于安全距离的限制，麦克法兰上校在掩体上架起了一台军用观测镜，调好焦距对准了那顶帐篷下方的吊挂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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