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地球的警告，远古的盟约（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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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的那一剑，很漂亮。”盖亚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它斩断了那个寄生在我身上，吸取我本源的毒瘤，也像一声惊雷，唤醒了我沉睡了数个纪元的残存意志。孩子，我能感觉到你的善意。你想给我一颗新的心脏，让我重新活过来，变得更强大，去守护你身后的那些孩子。”
“但是……”盖亚的声音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和警告。
“你做好准备了吗？准备好迎接那些与我一同苏醒的……‘老朋友’们了吗？”
“老朋友？”林默的意识中充满了警惕，“他们是谁？”
“他们……也是我的孩子，是比你们人类更早的孩子。”盖亚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仿佛在翻阅着尘封亿万年的记忆，“在久远的过去，我并非像现在这样沉默。我为自己创造了许多‘调节器’，用来维持这颗星球的平衡。有的调节天空，有的调节海洋，有的调节陆地，有的……则镇守着地心。你们的神话中，或许还残留着一些关于他们的模糊记忆。泰坦、利维坦、羽蛇神、烛龙……他们有各种各样的名字。”
“你的计划很宏伟，孩子。你想用那颗充满生命力的‘心脏’，强行重启我的生命系统，这无疑会让我以最快的速度恢复力量。但这也像是一剂太过凶猛的烈药，它在治愈我的同时，也会冲破那些我亲手设下的、维持着他们沉睡的古老封印。”
盖亚的意志波动中传来一幅画面。林默看到，在龙国昆仑山脉的最深处，一座巨大到无法想象的山体内部，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正被无数条粗大的锁链捆绑着，发出沉重的呼吸；在太平洋最深的海沟里，一头比山脉还要庞大的巨兽蜷缩着身体，似乎在酣睡；在南美的雨林之下，一条身披七彩羽翼的巨蛇盘踞在地心熔岩的入口……
而那座横贯龙国大地，被林默视为底牌的“锁龙阵”，在此刻的画面中，不仅仅是汇聚龙脉气运的阵法，它的每一个节点，都像是一枚钉子，将这些沉睡的古老存在牢牢地钉在沉睡的梦境里。
“‘锁龙阵’……锁的不仅仅是龙脉，还锁着他们？”林默瞬间明白了。
“是的，孩子。”盖亚的声音充满了疲惫，“那是我与你妹妹的前世，第四纪元的天工林曦，共同设下的最后手段。既是为你们留下火种，也是为了让他们继续沉睡，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而现在，你打算打破这个平衡。”
“他们是敌人吗？”林默问道，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不全是。”盖亚回答，“他们是星球的‘调节器’，是法则的具象化，没有绝对的善恶。但他们沉睡了太久，一旦醒来，会带着最原始的本能。饥饿的会吞噬，愤怒的会毁灭。对于脆弱的你们来说，他们的每一次呼吸，都可能是一场灭世的天灾。”
“现在，你还要继续吗？”盖亚将选择权交给了林默，“你可以选择继续，用最快的速度让我苏醒，然后我们一起面对那些苏醒的‘老朋友’们，这是一场豪赌。或者，你可以选择一个更温和、更缓慢的方式，让我一点点地消化这颗‘心脏’的力量，逐一去安抚那些即将醒来的孩子们。但这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而我不知道，宇宙中那些对你们虎视眈眈的‘清理者’和‘拾荒者’，会不会给你们这么长的时间。”
林默陷入了沉默。
这是一个两难的抉择。选择前者，地球文明将在短时间内获得一个强大的“星球意志”作为盟友，但代价是立刻就要面对复数的、实力未知的、堪比神明的远古巨兽。选择后者，虽然稳妥，却会错失宝贵的战略窗口期，将未来寄托于敌人的仁慈。
就在林默权衡利弊之际，盖亚那疲惫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再次响起。
“来不及了……孩子……你的那道剑意，不仅仅是唤醒了我……”
“有一个封印……最薄弱的封印……已经被冲破了……”
“第一个‘老朋友’……他已经……醒了……”
“在……最深的海沟里……他正朝着海面……浮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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