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敌袭！在炮火轰鸣中为国铸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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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涛！你的豆浆快没了！赶紧续上！”
林默就像一个最高明的指挥家，冷静地，调度着他手下这支略显稚嫩，但却充满了无限潜力的“乐队”。
而王建，就站在这个“乐队”的旁边。
他从一开始的抗拒、屈辱，到现在的……麻木，和震撼。
他看着吴飞，那个他眼中的“小混混”，此刻却能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师傅一样，蒙着眼，光凭手感，就能接对上百根复杂的线路。
他看着孙晓静，那个内向得不敢大声说话的女孩，此刻却能操控着高能粒子束焊枪，在只有头发丝几十分之一粗细的焊缝上，进行着微雕艺术般的作业。
他看着李凯，那个理论知识扎实到让他都有些嫉妒的少年，此刻正用他完全看不懂的算法，在优化着整个系统的运行逻辑。
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只能打下手。
“你，过来。”林默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王建一个激灵。
“干……干什么？”
“把这些加工下来的废料，按照尺寸和形状，进行分类。”林默指着地上一堆暗红色的，还带着高温的金属碎屑。
“分类？这些都是垃圾！有什么用？”王建下意识地反驳。
“我说，分类。”林默没有解释，只是重复了一遍。
王建看着林默那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最终，还是屈服了。
他这个龙腾集团的首席工程师，麻省理工的博士，蹲下身子，像一个最底层的学徒工一样，开始……捡垃圾。
就在这时，冯振中校，神色凝重地，快步走了进来。
他径直走到林默身边，附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地说道：
“陈老来电！第九局截获了‘幽灵’小组的最新通讯！”
“他们，很可能已经通过某种方式，混上了船！”
“水下的那个目标，只是一个幌子！一个用来吸引我们注意力的诱饵！”
“他们的真正目标，是你！”
林默的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他的视线没有离开面前飞速旋转的刀具，但余光已经扫向了实验室外那片被紧张气氛笼罩的广阔机库。
也就在这一瞬间，镜头仿佛被无形的手拉远。在机库的另一端，靠近C区升降平台的阴影里，一个身影与周围奔跑逃窜的人群格格不入。他背靠着一排巨大的通风管道，轮廓在应急灯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时隐时现，那份与环境脱节的静止，本身就是一种极度的异常。
镜头推近。那是一个穿着蓝色维修技工服的白人男子，身材精悍，看不出具体年龄。他正用一块油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的油污，动作精准而经济，没有一丝多余。他的目光，穿过数十米的人群与机械，像一枚精准制导的钉子，牢牢钉死在被海军陆战队重重护卫的临时实验室上。
一个特写给到他的脸。男子的五官如刀削般分明，一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惊慌，没有好奇，只有狼观察猎物时的冷酷与专注。当又一声深水炸弹的闷响传来，机库顶部的灯管爆开一串火花时，他的嘴角，竟勾起了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带着残忍快意的微笑。油布滑落，露出了他手腕上一个不该出现在技工身上的东西——一枚精致的衔尾蛇纹身，那蛇的鳞片，在灯光下闪过一丝墨绿色的幽光。
“冲突指标：违背常理的举动”
他扔掉油布，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寻找掩体，反而迈开步子，逆着人流，不紧不慢地朝着实验室方向走来。他的步伐不大，却总能鬼魅般地利用混乱的人群和障碍物作为掩护，坚定地缩短着距离。
这反常的一幕，瞬间被冯振中敏锐的军人直觉捕捉到了！
“那个穿蓝衣服的！站住！”冯振中发出一声怒吼，同时伸手去摸腰间的手枪。
但已经晚了。
那名代号“蝰蛇”的特工，根本没有理会他的警告。他的目标明确，是实验室外墙上的一个紧急电力控制箱。他几步抢上前，没有去拉火警，而是用一种蛮横的力量，徒手将那铁制的箱盖“撕”了下来！
“刺啦——”
一阵刺眼的电火花爆开！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类似U盘的装置，看也不看，精准地插进了其中一个布满线路的端口。
“不好！”冯振中目眦欲裂。
几乎在同一时间，实验室内，所有仪器的光芒都剧烈地闪烁了一下。
“嗡——嘎——”
正在高速运转的五轴机床，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被强行扭曲的尖啸！主控制台的屏幕上，瞬间被雪花和乱码占满，刺耳的警报声响成一片！
“林哥！电压过载！伺服系统失控了！”李凯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眼睁睁看着屏幕上代表刀具路径的绿线，变成了一团疯狂舞动的红色狂草。
机床上的那枚尚未成型的构件，因为能量的瞬间紊乱，表面开始泛起不祥的暗紫色，内部结构正在被不可逆地破坏！
这致命的一击，比任何子弹都更加恶毒！
“不许动！”
苏晚晴的反应快到了极致。在“蝰蛇”破坏电箱的瞬间，她已经闪电般地冲出实验室，手中的92式手枪稳稳地指向了对方的头颅。
然而，“蝰蛇”只是缓缓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他转过身，那双冰蓝色的眼睛越过苏晚晴的肩膀，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胜券在握的傲慢，遥遥地锁定了实验室内的林默。
他无声地张了张嘴，用口型说出了两个字。
“Checkate.”（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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