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巫咒溯源，暗影浮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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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厉七年，冬。
西征先遣营用鲜血换回的样本——断裂的骷髅骨杖、祭坛碎石板、残破法器，以及那些阵亡将士身上残留的诡异能量痕迹，被以最高保密等级送达洛阳通天阁。与此同时，来自东海潜伏细作的另一份绝密情报，也跨越万里，几乎同时摆上了雷九龙的御案。东西两线，阴云同时密布。
通天阁，万法研析司，地下深层禁制实验室。
贾诩亲自坐镇，数位在能量解析、古文破译、诅咒追踪方面最具造诣的教习齐聚。实验室四周墙壁刻满了隔绝与防护符文，中央平台上，那些来自西方沙漠的邪异物品被小心翼翼地放置着，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波动。
通过对骨杖碎片上那枚绿宝石的深度解析，以及对祭坛石板上符号的交叉比对、能量溯源，结合韩铮、徐质等人对沙巫外貌、行为、法术特征的详细描述，研析司动用了最新研发的“溯源灵光阵”（一种放大能量特征、追踪其源头的辅助阵法），历经数十个日夜不眠不休的推演与验证，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结论逐渐浮出水面。
“陛下，诸位，”贾诩的声音在寂静的实验室中显得格外清晰，他指着悬浮在灵光阵中、被放大显示的那些扭曲符号，“结合所有信息，我们可以初步断定，这股盘踞在西域以西沙漠中的力量，其根源并非简单的部落巫术，而是源自一个极其古老、早已被大多数文明遗忘的……堕落信仰。”
他切换灵光阵中显现的图像，那是一个由无数扭曲符号组成的、抽象而邪恶的图腾，核心是一个仿佛由流沙与骸骨构成的巨大眼球。
“根据残留的能量特征与符号学比对，我们相信，他们崇拜的，是一位在古老卷帙中仅有只言片语记载的……‘沙漠与死亡之古神’，其名已不可考，或许本身就没有固定的名讳，其象征便是‘永恒的干涸’、‘吞噬生命的黄沙’与‘不死的诅咒’。”
一位专精诅咒学的老教习补充道，声音带着一丝恐惧：“这些沙巫，并非简单的信徒，他们更像是……被这位古神力量侵蚀、扭曲后的眷族或者说‘活祭品’。他们的身体被沙化，生命被扭曲，以此换取操控流沙、召唤石傀、施展诅咒的力量。他们的祭祀，目的很可能就是为了取悦这位古神，或者……试图从永恒的沉睡中，唤醒祂的一丝意志！”
“唤醒古神？”饶是雷九龙心志坚如磐石，闻言也不由目光一凝。若真如此，那威胁的等级将远超扶桑之乱！那将是涉及世界本质层面的灾难！
“目前看，他们距离成功还遥不可及。”贾诩冷静分析，“但即便如此，其力量也已不容小觑。更重要的是，这种力量属性极其诡异，与我朝堂皇之道截然相反，甚至能污染灵机，常规手段难以彻底清除。必须先找到其信仰的核心源头，也就是可能存在的、更大的主祭坛，或者……找到削弱乃至隔绝其与那位‘古神’联系的方法。”
雷九龙沉默片刻，眼中雷光隐现：“继续研究，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克制乃至利用这股力量的方法。同时，将此情报密级提升至‘甲上’，西极都护府暂缓大规模西进，以巩固防线、侦查为主。”
几乎就在西方巫咒之源被初步揭开的同时，来自东海的那份密报，带来了同样严峻的消息。
密报来自潜伏在扶桑京都的“暗桩”，历经周折，付出了几条人命的代价才送出：
“平氏家主平清盛与源氏家主源赖朝，于上月秘密会晤于‘比叡山’延历寺，由一位身份极其神秘、被称为‘国师’的黑袍僧调停。会后，二氏宣布摒弃前嫌，成立‘扶桑联合幕府’，平清盛任‘关白’，源赖朝任‘征夷大将军’，共御外侮！”
“更令人不安者，二氏倾尽国力，并得到‘国师’及其背后神秘势力的技术支持，正在疯狂建造一种前所未有的巨舰——‘神风舰’！此舰据传以‘神木’为骨，覆盖‘妖铁’之皮，不设风帆，却以某种‘式神核心’驱动，速度远超我朝楼船，甚至可能不逊于‘惊涛级’！舰载武器亦非寻常弓弩，而是疑似大型阴阳术法阵驱动的‘妖雷炮’！”
“此外，联合幕府大肆征召拥有‘巫女’资质的女子与具备‘神血’（疑似特殊灵根）的孩童，集中于严岛神社与伊势神宫，由‘国师’及其门下进行某种……‘神降’或‘血脉激发’仪式！已有部分巫女展现出召唤小型式神、施展治愈或诅咒法术的能力！”
“种种迹象表明，扶桑已进入举国战时体制，其目标绝非自保，而是欲集结全岛之力，孤注一掷，与我朝进行一场决定东海归属的海上决战！时间，恐怕就在明年春夏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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