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齐羽死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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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石盒上的龙纹在幽光下仿佛活了过来，鳞片微微颤动，散发出古老而神秘的气息。齐羽话音未落，汪小月体内的系统突然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高亢警报，那声音尖锐得像是要刺穿她的耳膜。
“解析到主线剧情核心物品——龙纹石盒与宿主灵魂存在非常隐蔽的绑定小程序。”
“你说人话。”汪小月揉了揉被震痛的眉心，感觉一阵眩晕。
系统嘿嘿一笑，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意思就是说这个玩意儿好像对宿主很感兴趣，并且系统发现它里面有东西哦。”
“哦？这东西不是空的？”汪小月顿时来了兴趣。难道这宝贝里面还藏着宝贝？这可真是俄罗斯套娃一样的惊喜环节啊！
“张起灵，齐羽，这盒子里头可能有东西，咱们要不要打开看看？”汪小月立刻提议，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宿主，齐羽弄不了这个，”系统立刻开口，“这可是主线剧情的关键道具，他一个路人甲根本没有资格碰。只有张起灵或许能够试试，因为里面那东西的生命纹谱和张起灵的血缘高度契合……”
“你又开始了，我听不懂这些。”
“哦，抱歉宿主，我的意思是说，盒子里面是个活物，很可能是张起灵的亲戚。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让张起灵去开盒子比较保险！”
“Whatthefuck？”什么活物能被放在一个盒子里生活在地底下的世界？还和张起灵有亲戚关系？别是什么千年老粽子吧？那打开还不要了老命了！
就在汪小月胡思乱想之际，张起灵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的召唤，一步步向着石盒的方向走去。他的动作机械而僵硬，眼神变得空洞，仿佛被什么力量控制了心神。
等汪小月反应过来，张起灵已经伸出手，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冰凉的龙纹石盒。
就在这时，秘境中的风忽然停了，张起灵和齐羽的动作也停了，时间在这一瞬间失去了作用，就连空气都仿佛凝固。
汪小月感觉到整个世界都随着那四名赤裸女子露出真容的刹那而按下了暂停键！
汪小月抬头看向她们，发现她们动了，动作带着古老的韵律，将龙纹石抬着走到汪小月面前。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她们并未静立一旁，而是齐刷刷地抬起头，空洞的目光越过最前方的张起灵和齐羽，精准地锁定了汪小月。
汪小月发现，这些女人都长着同一张美丽却毫无生气的脸，她们的眼睛里有七彩的光芒流转，一股无形的意识流如潮水般涌向汪小月，直接在她的脑域中响起。这意识并非语言，却传递着明确的信息，声音古老而疲惫：
“你……不属于这个世界……”
汪小月浑身一震，系统立刻发出尖锐警报：“检测到超高维度意识体想与宿主进行强制链接！它的频率与当前世界规则迥异！警告！系统对宿主设置的精神保护屏障正在被未知能量穿透！”
2.
张起灵的手指在触碰到龙纹石盒边缘的瞬间，一股他从来没有面对过的古老威压如山崩般从那道缝隙中倾泻而出。他的精神被这股力量冲击，脑中发出了琉璃将碎时的刺耳尖鸣。
张起灵的反应是本能且极致的。
在时间被凝固的刹那，他抓住了一丝裂隙，那双古井无波的眼里第一次迸发出近乎惊骇的厉色。
他没有试图收手后退，反而将计就计，就着触碰石盒的姿态，将另一只手的指尖猛地划向黑金古刀的刃口——一滴猩红的血珠沁出，不等坠落，便被他以蕴含着张家独门秘法的力道，屈指弹向汪小月的眉心。
血珠融入汪小月的额心，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淡金印记。张起灵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几分，但他看向汪小月的眼神，却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守护，深沉如默然屹立的雪山，无声无息地为她筑起一道屏障。
紧接着，他手腕猛地下压，不是去合那石盒，而是以刀鞘为杠杆，悍然卡入越开越大的缝隙，硬生生阻断了盒内之物与外界更汹涌的交互，也暂时切断了那四名女子目光凝聚的通道。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冷静，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宣泄，唯有紧绷的下颌线和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泄露了他此刻承受的压力与决绝。
几乎在张起灵动作的同时，齐羽也挣脱了束缚。他的方式与张起灵截然不同，口中发出一声清越如凤鸣的长啸，啸声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竟暂时扰乱了笼罩在四周的凝固力场。他身形一扭，不像挣脱，反倒像是游鱼般从粘稠的空气里“滑”了出来，下一刻已挡在汪小月身前，与张起灵形成了前后护卫的犄角之势。
“小月！”齐羽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迫，他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肉眼难辨的符文流光般打入汪小月周身虚空，试图稳定她剧烈波动的精神场，“守住灵台！别被那老妖怪的低语蛊惑！它不是想合作，是要鹊巢鸠占！”
他的关心是外放的、热烈的，如同灼人的火焰，毫不掩饰其中的焦灼与维护。他甚至试图伸手去拍汪小月的脸颊，用最直接的触碰唤醒她，但被张起灵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此刻汪小月意识海中正进行着凶险的对抗，任何外界的物理干扰都可能适得其反。齐羽立刻会意，转为更加急促的语言鼓励：“听着，不管它许诺什么，都是镜花水月！想想你要守护的人，想想……张起灵！那才是你的‘真实’！”
齐羽始终没敢开口说出主人的名字，这不是他的害怕，是主人的担心，担心他不是汪小月心里在意的人。
3.
石盒缝隙中溢出的能量与汪小月的意识流已然交织成一场席卷一切的风暴。
恢复过来的齐羽和张起灵看到汪小月的异常。只见她眼神发直，身体微微颤抖，她在与那股无形的力量对抗。
齐羽一步踏前迅速护在汪小月身前，杀气凛冽地指向那四名女子，厉声喝道：“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然而，那四名女子对眼前的威胁视若无睹，她们的存在仿佛只是一个通道，所有的意识都聚焦在汪小月身上。
那股古老的意识流继续传递信息，带着一种近乎急切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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