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四合院 ＂44（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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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出租车停在他面前。
中年白人司机操着一口蹩脚的日语问道，眼神里透着试探。
王庭轩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会说的日语也就那句问候语，多了不会。
承认自己只会那么点，面子上挂不住。
司机见他没反应，嘴里嘟囔了几句脏话，识趣地开走了。
王庭轩没理会，径直走向旁边另一辆车。
这次，他换上了流利的英语。
指望八十年代的日本出租车司机懂中文，那是做梦。
“带我去城里最好的酒店。”
说话间，他把一张百元美钞塞进司机手里。
动作干脆利落，不容拒绝。
后视镜里，刚才那个司机的眼神瞬间变得辣的，满是羡慕嫉妒。
洛杉矶的湖人与波士顿的凯尔特人对决。
这是NBA赛场上的宿敌之争。
王庭轩坐在贵宾席，目光扫过大屏幕。
他其实更偏爱篮球本身的纯粹。
但此刻，这场球赛成了最好的背景板。
湖人自1960年搬迁至此，底蕴深厚。
而凯尔特人更是恐怖。
十年九冠。
这数据放在今天看，简直离谱。
哪怕湖人只是陪跑角色。
这份豪华阵容也足够让人眼球一亮。
王庭轩没太在意输赢。
他真正感兴趣的，是那些能改变国运的东西。
过去三个月，他像个幽灵一样穿梭在各个工业区。
专挑那些国家急需、却迟迟无法突破的重工业下手。
有些老板贪心不足。
收钱的时候手抖得厉害。
甚至没发现，递过来的钞票里，夹着两张连号的旧版纸币。
这种低级破绽，也就骗骗外行。
如今，尘埃落定。
王庭轩踏上了故土。
特别行政区的地界。
空气里带着熟悉的潮湿感。
娄振华站在出口处等候。
见到人影，娄振华脸上的肌肉僵了一下。
“庭轩，回来了。”
声音有些发虚。
王庭轩眯起眼打量对方。
半年不见，娄振华的气色差了不少。
眼神躲闪，不敢直视。
凭他对人性那点微末的经验判断。
这位老兄，大概是把岳母给得罪狠了。
或者做了亏心事，心里有鬼。
要不要趁机敲打一下？
或者干脆大义灭亲？
念头刚起，就被压了下去。
娄振华干咳一声，试图打破尴尬。
“在这边折腾了快半年，你那边的活儿……办妥了？”
王庭轩没接话茬。
单手拎起脚边的行李箱。
箱子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算是圆满收官。”
他拍了拍箱盖。
“这些玩意儿，够咱们家吃一辈子不愁。”
娄振华伸手去接。
指尖触碰到箱体的瞬间，眉头紧锁。
太重了。
完全不符合体积重量比。
“里面装的什么宝贝？”
王庭轩语气平淡，像是在说家常便饭。
“全球顶尖的车床制造工艺。
还有汽车生产线全套图纸。
以及化肥合成的核心配方。
当然，不止这些……”
娄振华脸色骤变，猛地抬手打断。
“打住！”
他上下打量着王庭轩，眼神里满是怀疑。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这种级别的机密技术，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塞在一个箱子里？”
“你是想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王庭轩耸耸肩，一脸无辜。
“真真假假，你自己掂量。
只要有一样是真的，就能让国家的工业进度提前好几年。
这对大家都有好处，不是吗？”
娄振华沉默了。
他知道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
那是泼天的富贵。
也是催命的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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