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原来是你在搞鬼！（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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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他的“目光”触及了污染的最深处。
那里很安静，只有一片能吞噬一切的黑暗。黑暗的中央，悬浮着一个米粒大小的东西。它散发的恶意和冰冷，比周围所有污染加起来还要纯粹。那东西并非漆黑，而是由无数扭曲的符文和痛苦面孔压缩而成，形态复杂。它静静悬浮着，似乎对外界的战斗毫不关心，但它散出的无形触须，却控制着外围所有的污染。
“蚀影”……这就是低语提到的“蚀影”！所有污染的真正源头，是“妄时”力量留下的恶质核心。它有初步的意识，会观察，会学习，保存自己，并指挥外围的污染来消耗林寒。
之前的净化，都是在和它操控的“小兵”战斗！难怪效率那么低，反扑还那么聪明！
就在林寒感知到“蚀影”的瞬间，那东西似乎也“看”向了他。没有攻击，也没有低语，只有一股能冻结灵魂的凝视。这凝视里，充满了贪婪、饥饿和戏谑。
林寒猛的收回感知，额头冒出冷汗，心脏狂跳。他彻底清醒了，也明白了这场战斗远比他想象的更凶险。他面对的，是一个有脑子的敌人。
几乎同时，平静期结束了。但这次污染没有立刻大范围反扑，外围的黑气只是缓缓涌动，像是在防御和监视。反而是“蚀影”的凝视始终萦绕在林寒心头，持续的给他施加精神压力，消耗着他本就不多的意志。
他知道必须改变策略。不能再盲目的净化外围污染了，那只会白白消耗文明烙印的力量和他的意志，对“蚀影”核心造不成伤害。林寒需要积蓄力量，恢复伤势，找到能直接干掉“蚀影”的方法。在此之前，他必须守住防线，保住心火，不能被侵蚀。
林寒将意志力从进攻转为防御。他在印记里用文明烙印构建了几个防御点，重点守护心火、道基和神魂通道。至于外围的污染，只要不碰到这些关键点，他就暂时不管，只做最低限度的监视。
他把更多精力用来引导墟境里稀薄的能量，慢慢修复道基的裂痕，温养快要枯竭的气血。这个过程很慢，但比较安全，不会轻易激怒“蚀影”。
在他的重点保护下，心火虽然依旧微弱，却比之前更稳定了一些。这是在无数次生死边缘被求生欲重新点燃、淬炼过的结果。
平静期变得又长又微妙。污染不再主动进攻，但“蚀影”的凝视和精神压力一直都在。林寒的身体在慢慢恢复，精神却始终高度紧绷，得不到休息。这是一种更隐蔽、更长期的消耗战。
林寒盘坐在废墟里，闭着眼，呼吸微弱。但在他的识海中，一场更复杂、更考验耐心的长期对峙，才刚刚开始。
敌人很聪明，也很有耐心。但林寒别无选择，他必须比敌人更聪明，更有耐心。
在这被遗忘的角落，他与“蚀影”的拉锯战，进入了更凶险的相持阶段。而墟境上空永恒的灰色天空，似乎也变得更加低沉，像是在酝酿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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