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地质现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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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YS高科技监视车内，照明系统恢复了正常，明亮得有些刺眼。但这光芒却驱不散两人心中的黑暗，反而将他们惨白的脸色映照得更加清晰。
久世哲平彻底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作为一名科学家，他所面对的最恐怖的事情，不是怪兽的獠牙，而是亲眼目睹自己信奉的科学大厦，被一种无法理解的力量，轻而易举地拆解得支离破碎。
“他……他刚才就在我们的系统里像在自己家一样.”哲平喃喃自语，汗水浸湿了他的衬衫，“我们的防火墙，在他面前，连一层窗户纸都不如。我们……我们到底在调查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相原龙没有回答。他缓缓放下了依旧对准屏幕的枪，加密通讯器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脑海里，只剩下那平静到令人绝望的声音，和他作为战士的尊严被彻底无视的冰冷事实。那不是一场战斗，甚至不是一次对峙。那更像是一头巨龙，在路过时，顺便驱赶了一下脚边聒噪的虫子。
虫子……
这个词，让龙的身体因屈辱而微微颤抖。他捡起通讯器，紧紧攥在手里，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他必须报告，必须将这份夹杂着恐惧与屈辱的情报，一字不差地传达回去。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通话键。
“凤凰巢，这里是龙。”
“龙？情况如何？”迫水队长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从听筒中传来。
“队长……”龙的喉咙有些干涩，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狼狈，“任务……失败了。我们暴露了。”
指挥中心内，鸟山辅佐官立刻质问起来：“暴露了？怎么可能！你们是不是违反了命令，擅自采取了行动？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把任务交给你们这种新人……”
“闭嘴，鸟山！”迫水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让辅佐官把剩下的话吞回了肚子里。他重新对着通讯器，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龙，说清楚，发生了什么。”
“目标……他主动联系了我们。”龙一字一顿地说道。
“什么？”这次，连迫水都感到了一丝意外。
“不是物理接触，”哲平抢过话筒，声音又急又快，“队长！他直接接管了我们监视车的整个系统！硬件、软件、包括‘普罗米修斯之盾’的底层协议！他就像……就像是系统的神，他没有入侵，他是直接降临！我们的一切在他面前都是透明的！”
凤凰巢指挥中心，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
天谷木之美惊恐地捂住了嘴。鸟山辅佐官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迫水真吾背对着众人，静静地听着。
龙重新拿回通讯器，继续报告：“他给了我们警告。他说，那头在海里运输物资的怪兽，是他养的‘孩子’，脾气不好，讨厌被窥探。他让我们停止监视，立刻离开。”
“他说，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警告。”
报告结束了。通讯频道里只剩下电流的嘶嘶声。
许久，迫水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你们看到的……那头怪兽，有什么特征？”
“一个巨大的热源，队长！”哲平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恐惧，“而且根据信号丢失前传回的最后几帧轮廓那个头部的巨角，粗壮的四肢所有特征，都指向了资料库里的一个名字……”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仿佛那个名字有千斤重。
“古代怪兽，哥莫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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