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卷宗是假的！功德是假的！西游也是假的？！（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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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里！‘债务人’红孩儿的签章，为何气息紊乱，笔画模糊，其上的神魂烙印……像是被外力强行按上去的死印？！”
他猛地拿起黑风怪的卷宗。
“这一份也是！”
金角大王！
银角大王！
多目怪！
杨戬将十七份卷宗的“债务人”签章，在天眼之下一一扫过。
他的脸色，从阴沉，到铁青，最后化为一片冰寒！
那十七个签章，无一例外！全部都是伪造的死印！笔画可以模仿，但神魂气息的自愿烙印，根本做不了假！这些签章，就像是被人用萝卜刻了个章，再蘸点“神魂墨水”印上去的拙劣仿品！
“这不是模糊。”
陈小龙走到他身边，平静地揭开了最后的遮羞布。
“这是伪造。”
“没有债务人的有效签章，这些所谓的债务转移，在法理上……”
他一字一顿，宣判了这十七份功德凭证的死刑。
“全·部·无·效！”
“全部无效……”
杨戬喃喃自语，手中的卷宗仿佛化作了万丈深渊，让他一阵心悸。
轰！
档案室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这已经不是什么功德造假，不是什么金融骗局！
这是对天道法则最赤裸裸的践踏！
这是从根子上，要掘了整个天庭秩序的根基！
如果“妖王归佛”的功德是假的，那支撑起整个西游大劫，分润三界的那泼天功德，其合法性何在？！
如果这十七份都是假的，那八十一难里，还有多少是真的？！
西游……难道也是假的？！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黑色闪电，瞬间劈开了杨戬的脑海！
他猛地抬头，看向陈小龙，声音干涩得几乎说不出话：“你……打算怎么查下去？”
“御览司的权限到头了。”杨戬艰难道，“我们没有资格，去审问灵山的菩萨。”
陈小龙沉默了。
档案室里，只剩下烛火偶尔爆裂的“噼啪”声，显得格外刺耳。
杨戬以为他无计可施了。
然而，许久之后，陈小龙却缓缓地，从那身破旧的猴皮袄袖子里，掏出了一卷东西。
一卷泛黄的，不知尘封了多少岁月的天庭旧法典，书页边缘破损卷曲，散发着洪荒与太古的气息。
“审问？”
陈小龙当着杨戬的面，将法典翻开，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撼动乾坤的力量。
他翻到了其中一页，那一页的角落，有一个小小的折角。
他没有看杨戬，目光落在那一页残破的法条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疯狂的弧度。
“不，真君。”
“我为什么要审问他们？”
杨戬一愣：“那你……”
陈小龙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了那条法典之上，仿佛敲响了审判的丧钟。
“我要用的，是这条——”
“《上古天庭巡天法》！”
他抬起头，血红的眼中，是杨戬从未见过的滔天凶光。
“凭此法，我无需前往灵山。”
“我能让那十七位菩萨，自上灵山，滚下来！”
“到我面前，跪着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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