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祭天绝路？不，是隐藏条款！（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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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针可闻的死寂！
“那剩下的五种呢？”账簿的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
小猴的脑袋重重垂下，再也抬不起来。
“‘九叶还阳参’……‘龙血赤铜矿’……‘无根净世莲’……”
“这些……都需要极其恐怖的灵气才能孕育……”
他发出野兽般的哀鸣。
“可咱们花果山的灵气……早就枯竭了啊！”
“别说成品……连一株幼苗的影子都找不到！”
“全山……一株……都没有！！！”
“完了。”
这两个字，如同最恶毒的诅咒，钻进每一只猴子的心里。
就像一台性能最炸裂的引擎，已经轰然发动，却发现油箱里一滴汽油都没有！
“哐当！”
一只老猴失手打翻了刚做好的“票箱”，木头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水帘洞里显得无比刺耳。
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被一盆冰水迎头浇灭，连一丝青烟都没剩下。
绝望，如同瘟疫般蔓延。
所有猴子都瘫软在地，连白须老猴都浑浊的双眼都彻底黯淡下去，发出一声长长的、仿佛抽走所有生命力的叹息。
唯有陈小-龙。
他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他没有去看那只濒死的小猴，也没有理会周围那足以压垮一切的愁云惨雾。
他的大脑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灵材……灵气枯竭……仪式……失败……
不！
不对！
他猛地转身，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饿狼，重新冲回那张巨大的石板拓片前！
他的目光，疯狂地扫过那些关于祭品、时辰、仪轨的繁复铭文，将每一个字都撕碎了吞进脑子里！
最后，他的视线死死锁在了整篇铭文的最末端！
那片几乎被岁月磨平，字迹比正文小了数倍，密密麻麻，如同魔鬼契约最不起眼的补充条款区域！
“主管，没用的……”账簿的声音带着哭腔，“灵材是根基，这是天条，缺了就……”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见，陈小龙的嘴角，在那一刻，竟然缓缓咧开，露出了一个近乎疯狂的笑容。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在绝境深渊里找到唯一逃生梯的光！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用力按在那几行几乎无法辨认的小字上，指甲甚至将坚硬的石板刮出了白痕。
等等……
这……这是……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像是狂笑又像是哽咽的古怪声音。
“原来如此……原来，设计这套制度的老祖宗，早就料到会有今天！”
他猛地回头，目光扫过所有绝望的猴子，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洞中炸响！
“谁说没有灵材，就启动不了祭天仪轨？！”
他指着石板上那片不起眼的区域，一字一顿，声音里带着颠覆一切的疯狂！
“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祭品不足时……”
“——可用‘等价物’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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