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天庭判决，凌迟处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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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轰隆！”
巨树应声爆裂，木屑纷飞，轰然倒塌！
“我杀了你们！我杀了你们这群天上的王八蛋！”黑风仰天怒吼，声震四野，充满了被愚弄、被践踏的滔天怒火。
陈小龙却像没看到他的暴怒，手指，点在了碑文的另一处不起眼的小字上。
“黑风，你看这里。”
黑风喘着粗气，猩红的眼睛死死盯过去。
陈小龙指着那行字，声音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扎进最痛的伤口：
“‘依据前次调整决议’。”
黑风一愣。
“这句话说明，”陈小龙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在这次把我们降成‘待开发区域’之前，我们，还被降过一次！”
“我们的家，不是一次性被毁掉的。”
“是一刀，一刀，慢慢被凌迟处死的！”
“凌迟处死”四个字，如同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灭了黑风所有的怒火。
怒火瞬间凝固，转化成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终于明白，这块碑为什么比任何诅咒都可怕。
诅咒带来的是恐惧，而这块碑，带来的是真相！一个让他们连愤怒都感到无力的绝望真相！
“愤怒没用。”陈小龙收回手，从地上捡起一块木炭，“证据有用。”
他对黑风说：“找块大点的树皮来。”
黑风压下所有情绪，很快从倒下的巨树上剥下一大块内层树皮。
陈小龙将其铺在地上，拿着木炭，对着石碑上的罪证，一笔一划地抄录。
他抄得极慢，极认真，连那个官方印信的轮廓，都复刻得丝毫不差。
这不是通告。
这是天庭的罪证！
回程路上，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突然，黑风猛地停步，厉声喝道：“谁在那儿？滚出来！”
几块大石头后，三只瘦得皮包骨的小猴子滚了出来，吓得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黑风正要发作，陈小龙抬手拦住他。
他走上前，蹲下身。
这三只小猴，比他见过的任何猴子都瘦小，手里却紧紧攥着各自的“宝贝”。
左边那只，手里攥着几颗石子，紧张地拨来拨去。
中间那只，怀里抱着一卷破树皮。
右边那只最特别，耳朵上别着一根鲜红的浆果树枝。
“叫什么名字？”陈小龙轻声问。
“我……我叫算盘。”
“我叫……账簿。”
“红笔。”
算盘、账簿、红笔。
陈小龙看着这三个因饥饿和恐惧而发抖的小东西，看着它们手里的“玩具”，一股荒谬而又宿命般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忽然笑了。
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冰冷的笑。
“好，好名字。”
回到水帘洞，陈小龙将拓印下的罪证在石桌上摊开。
黑风指着上面一串符号：“这又是什么？”
陈小龙的手指点在那行字上，眼睛里闪烁着猎人发现猎物踪迹的精光。
“‘前次调整决议编号：天灵管字第一七零四号’。”
“一个编号而已，有什么用？”
“用处大了！”陈小龙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这是一个链条！一份可以追溯的证据链！它告诉我们，每一次的宣判，都有一份对应的文件！”
他用指关节重重敲了敲树皮上的“待开发区域”四个字。
“这份，是把我们打入地狱的第二份判决书。”
他的目光，陡然射向水帘洞深处，那个堆满了无数蒙尘竹简的藏书室！
“那么……”
“把我们从‘圣地’神坛上踹下来，降格为‘普通灵山’的……第一份判决书，又在哪儿？！”
陈小龙的嘴角，勾起一个森然的弧度。
“它一定还在。”
“就在那堆被天庭搜刮过后，当成垃圾扔掉的竹简里！”
他猛地站起身，抓起那份树皮罪证。
“黑风！”
“在！”
“召集所有识字的老猴，跟我去藏书室！”
陈小龙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今天，就算把藏书室翻个底朝天，也必须把那第一份判决书，给老子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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