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归乡烟火情（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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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天罗在酒店餐厅吃早饭的时候收到了伊芙琳的消息：昨晚周永年在看台上坐了整场。镜头扫了他两次，没有任何表情。
天罗看着那行字，回了一个。
还有，伊芙琳的又一条消息紧跟着弹出来，你回来的时候机票我已经订好了，三天上午飞巴黎，这几天在家好好休息。
天罗把手机放在桌上，低头把粥喝完。
他在国家队驻地待了半天，和杜伟、郑治简单告别，收拾好行李，坐上了回家的车。他走到家门口发现门开着一条缝，里面飘出炒菜的香气，他站在门口停了一下，然后推门进去。
苏婉清正好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铲子还握在手里，看了他两秒，然后转头朝客厅喊了一声：晚晴，你哥回来了。
天晚晴从房间里冲出来的时候拖鞋在地板上拍了两声，跑到客厅中央停住了。她比上次又高了一点，脸没怎么变，头发长了一些。她站在两米外看着他，像上次那样扑了上来，然后开口了：哥，你那个任意球，为什么门将扑错了方向？
天罗把包放在地上：他预判我会踢远角。
那你踢的是中路？
那你下次踢远角，他是不是又扑中路？
天罗看着她，笑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开始研究这个的？
天晚晴说：那天我跟同学一起看的直播，他们说你运气好，我说你那个球本来就是要踢中路的，不是运气。
苏婉清从厨房端了一盘菜出来放在桌上：晚晴，你哥累了，你让你哥先洗手吃饭。
天罗洗手的时候，天晚晴站在门口，靠着门框，他洗完手转过身，她侧身让开后继续跟着天罗，边走边说：哥，妈今天做了6个菜，比平时多了4个菜。
天罗把擦手巾挂回去：那你帮我多吃一点。
晚饭的时候苏婉清坐在对面，一直看着天罗吃，自己没怎么动筷子。天晚晴坐在他旁边，全程没停嘴。天振山坐在桌头喝了一口酒，看着兄妹俩一来一回，没有打断。
天晚晴在旁边问了一句：哥，你现在看不看英超？
天罗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偶尔看。
曼联今年是不是不行了？我同学说他们快降级了。
天罗没有抬头：你同学看球？
看啊，他曼联球迷，最近他都不怎么说话了。天晚晴说完低头扒了一口饭。
天罗没有说话，他继续吃饭，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嚼完咽下去。
饭后天罗帮苏婉清把碗收进厨房，她接过他手里的碗放在水槽里：你不用管，我来洗。
我顺手。
苏婉清看了他一眼，忽然开口说了一句：你那天比赛，我看得紧张。
紧张什么？
伊拉克进球的时候。她把洗好的碗放在沥水架上，后来你进球了，我就不紧张了。
天罗把最后一个碗冲完，放下来擦干手：妈，你以前不看球的。
你爸教的。苏婉清说，他说你踢球的时候不能只盯着球看，要看人在哪里，我看了几场才明白。
天罗：“妈，你不要追我的直播，大部分都是凌晨的，你看转播就可以。”
苏婉清没点头也没回话，天罗知道自己母亲的性格，就没再劝什么，洗完澡天罗坐在客厅沙发上刷了一会儿手机。天晚晴回房间了，天振山在阳台上接电话，苏婉清在厨房里收拾。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的声音，体育频道，正在放英超集锦，画面切到曼联的比赛片段，对手是利物浦。比分是0-3，曼联主场，看台上的红色围巾低垂着，有人在退场。
天罗看着电视屏幕，画面切到积分榜，曼联排在倒数第二，差安全区六分，赛季还剩七轮。屏幕下方的字幕滚动着，曼联本赛季可能面临降级风险，这是英超时代首次。
天罗看了很久，电视上那些红色球衣在场上跑动，动作迟缓，站位松散，不像是一支英超球队，像一群人各自在跑。
阳台上天振山打完电话走了进来，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电视，没有说话，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天罗和体育频道的解说声，曼联本赛季的困境始于弗格森退休，莫耶斯的战术体系始终未能成型，球员状态持续下滑……天罗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他坐在沙发上，把手机拿起来又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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