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女足艾琳娜（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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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刷题结束，天罗起身倒水，途经前台。
艾琳娜正对着电脑整理学员档案，头也未抬，淡淡开口：“你刷题速度比上周快了一倍。”
“完整刷了两遍题库，基本熟了。”
“两遍就能吃透所有题型，你的记忆力异于常人。”
天罗端着水杯驻足，顺势问道：“你以前踢前锋？”
键盘声停顿了一下，艾琳娜抬眼看向他：“嗯，前锋，看不出来？”
“看得出来。”天罗点头，“你站姿重心习惯性前置，是常年冲刺、抢点的球员才有的习惯。”
艾琳娜静静看了他两秒，眼底掠过一丝讶异：“你的观察力真的很敏锐。”
天罗没有多言，转身走回机房继续刷题。
四月中旬，理论考试如期进行，天罗提前交卷离场。刚走出考场，手机短信亮起，是艾琳娜，简简单单两个字：过了？
天罗回复：嗯，过了。
“学车红纸我帮你统一申领，明天下午过来签字领取。”
次日午后，艾琳娜手中拿着红纸，递到天罗手中：“FoglioRosa，半年有效期，凭它可以合法上路练车，仅限驾校教练车，禁止单独驾驶、禁止上高速，副驾必须有持证教练陪同。”
天罗快速浏览完毕，收好单据：“我记住了。”
艾琳娜拿起车钥匙：“走，今天去郊区练车，那条通往科莫的旧路，傍晚车流极少，适合新手。”
天罗坐进驾驶位，熟练调整座椅、靠背与后视镜，艾琳娜扣好安全带，安静落座副驾。
车辆平稳起步，匀速前行，临近弯道，天罗提前松油减速，视线锁定弯道出口，方向盘微调，车轮顺着完美弯心走线。
艾琳娜开口点评：“新手大多盯着车头和弯道近处，你直接看出口，这是老手的车感意识，很难得。”
天罗目视前路，淡淡回应：“和踢球一个道理，视线先锁定终点，身体动作才能跟上节奏，不会乱。”
练车过程很顺利，变道打灯、礼让行人、控速走线，天罗按照要求，每一步都规范操作。
练车结束，车辆停回驾校门口，艾琳娜坐在副驾驶，侧身看向他：“比我预想的稳多了。”
“那你觉得我会怎么开？”
“职业球星，大多习惯高速冲刺、我以为你上路会忍不住猛踩油门。”艾琳娜浅浅一笑，露出一个清淡的酒窝，“没想到你规矩得很。”
天罗解开安全带：“提前示意，找准路线，不管开车还是踢球，都能少出错。”
“所以你场上所有动作，都是提前算计好的？”
天罗没有作答，推门下车。
艾琳娜也不追问，跟着下车收好钥匙：“路考定在六月五号。考过之后，正式驾照会邮寄给你，全欧洲通用，唯独瑞士需要额外办理国际许可。”
天罗颔首：“你特意查过？”
“本职工作。”艾琳娜淡淡回应，“没考过之前，绝不允许私自单独驾车。”
五月第一周，一次常规练车结束。
车辆停稳熄火，艾琳娜随口闲聊：“拿到正式驾照后，打算开车去哪？”
天罗思索两秒：“暂时没别的想法，租辆车，自己从基地开回公寓。”
“就只是回家？”
“嗯。”
艾琳娜忍不住轻笑一声：“也合理。你现在人气太高，万一被球迷围堵，得不偿失。”
“你当年踢球，也被球迷围堵过吗？”天罗顺势问道。
这句话让艾琳娜沉默了好几秒，幽幽的道:“女足关注度太低了,我职业生涯最巅峰的一场联赛，现场就几百名观众，大半还都是球员家属、工作人员。”
天罗微微一怔：“现在呢？”
艾琳娜笑了笑：“现在我教国米主力球星开车，一节课的酬劳，抵得上我当年半年的比赛补助。”
寥寥数语，藏着职业女足的落寞与落差。天罗没有追问，适时换了话题。
“接下来几天我不来练车了，下周对阵那不勒斯，联赛关键战。”
艾琳娜点头说道：“好的，你有时间练车了就通知我，祝你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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